,紧接着郭舒儿便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之中
的确不算温暖,虞知甚至还觉得胸口处隐隐发疼
虞知没有自顾自地逃命,而是时刻注意着身后的郭舒儿
“你...”郭舒儿靠在虞知的胸口,脸上荡着一丝红晕
在赵浩面前的搔首弄姿都是郭舒儿刻意所为,如今的一抹羞红才是真正的她
“闭嘴,我没力气说话!”虞知打断了郭舒儿,拼命逃离甬道
片刻,虞知抱着郭舒儿,两人窜出甬道月光照耀,半空中忽然出现两人的身影
虞知忽然觉得脚下一空,两人便是搂抱在一起,一同从山坡上滚落下去
一声声惨叫甚至比之前惊天动地的震响还要骇人
虞知摔得七荤八素,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此时,郭舒儿还趴在虞知的身上,身上的柔软接触着虞知健壮的胸膛她也有些晕头转向
郭舒儿意识到自己还趴在虞知身上后,急忙起身
虞知半躺着回头望向高处的山坡,埋怨道:“你怎么不说下甬道的出口是这么一个大陡坡?”
郭舒儿无辜地说道:“你也没问啊”
虞知挠挠头,有些无语忽然,他看向逐渐西斜的皎月,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谁说好人不长命?哈哈哈哈哈”
郭舒儿心里鄙夷,这好赖话都给他一人说了说好人不长命的是他,长命的也是他
随即,虞知扭过头看向郭舒儿,说道:“现在可以谈谈你的事了吗?”
虞知裸着上半身,盘膝而坐而虞知对面的郭舒儿也是衣衫褴褛,破烂的布条中露出一些雪白,不难窥见里面的风景
虞知努力装出平静,对于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纵使在客栈里见过郭舒儿的胴体,此刻见到这些若隐若现的雪白峰峦,只觉得一股气血翻涌
少年毕竟少年,对一些新鲜事物充满好奇
郭舒儿有些郑重,又有些害羞这两种情绪本不该同时出现,可偏偏也同时表现在一人脸上
经过刚才的事情,郭舒儿选择相信虞知
虞知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倘若虞知要害她,之前又无数次机会,更不必救她
郑重,谈及两年前的盛夏,那片山林和虎穴,郭舒儿觉得应该郑重些,应该严肃些
可少年那裸着的上身和刻意躲闪的几道目光,又让郭舒儿脸颊浮现出几抹红晕这才是小女儿家真正的娇羞
“在客栈还没瞧够吗?”郭舒儿啐了一口,又是暗暗道: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已经确信眼前的少年是从客栈就开始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少年的眼中,包括自己这身子,也不知究竟瞧了多少
虞知扭过头,无论如何都是他理亏若是被远在天道山的李清如知晓此事,非要虞知娶了郭舒儿不可
非礼勿视有些东西瞧了就要负责
“抱歉,事急从权我也无心......”虞知解释道
郭舒儿却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