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感伤罢了若若是秋府的小姐,秋府可不弱于楚王府,你身为楚王世子不可如此莽撞”
“孩儿知错,这些事还是娘亲想的周全”项景昊认错道“不过娘亲心中是何事?能说给孩儿听听吗?”
姜溪月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往,项景昊也从未听他的父王项籍提起过
项景昊曾问过姜溪月,只是姜溪月每次都不愿意不说
那神秘的过往就像是楚王王妃对于京都百姓来说那般神秘
姜溪月收起眸子里的感伤,笑道:“那些遗憾的事过去了,便是没有重新提起的必要好好珍惜当下才是”
见姜溪月不肯说,项景昊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是问不出来的
他也便是作罢
“娘亲,说的对往事不可追,娘亲也不必再感伤了如今娘亲不是有孩儿,还有父王,向前自有大好风景”
姜溪月笑了笑,伸手点了点项景昊的额头“你呀....对了,我前些日子让你瞧一瞧京都府中的那些闺中小姐,你可是有寻到心仪之人?”
项景昊挠挠头,略微尴尬,他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姜溪月知道项景昊的性情和作风,心中颇有埋怨的意味
“你别总学你父王,总想着建功立业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已是该娶妻生子的年纪我此生只惦记着这件事若是你不成亲,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京都”
世间上娘亲千千万万,温婉泼辣各有不同,但在婚姻大事上,娘亲们总是出奇的一致
项景昊闻言,苦着脸他知道楚王府中,娘亲的话比任何人都管用
毕竟,那权柄滔天的楚王也得听姜溪月的话
“娘亲~”
“别腻歪,你若是寻不到好人家,我去给你寻”姜溪月不容反驳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若若这姑娘挺不错的你觉得如何?”
在婚姻大事上,项景昊根本无法对抗姜溪月姜溪月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而他只能闭口不言,躲避姜溪月的目光
许久,姜溪月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若是我那孩子还活着,也该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陨石林中,虞知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便是朝着箭士离开的方向追去
虞知很惜命,从小到大都是
所以他会一直躲在问道书院中,远离拥挤人群,远离那些热闹
此时,虞知用伤势骗过箭士的目的也很简单——跟着箭士找到三先生的所在
此行前去崖顶必然不止陨石林这一处埋伏地,虞知不想多费功夫
只要箭士以为他死了,再暗中跟随着箭士,一路上的埋伏和陷阱都会放松警惕,甚至这些埋伏的杀手会随着箭士一同去崖顶找三先生要解药
若非两人对战如此之近,虞知确信能够追上箭士的踪迹,他也不会用诈死这一招
再者说,一场爆炸将尸体炸成了粉末,这也不必验证虞知的生死,不会有其他杀手再来寻虞知
虞知收敛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