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范冰莹嘶吼着。
她是范族圣女,更是小小年纪就成就了宗师境界,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今日遭受粪水的洗礼,她再也没有颜面活下去。
虞知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淡淡说道:“范冰莹,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珍惜活下去的机会。”
“以为我死了,就想来报复羌城。范冰莹,你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我了。”
范冰莹心中后悔万分。
早知当时便是在幽寒岛潜修,何必再蹚浑水?
世上没有后悔药,此时的范冰莹也只能认命。
足足一个时辰,没有停歇的发泄让范增七人都死无可恋,唯有求死的心。
羌城百姓发泄着,手中的刀剑都已经卷刃。
在绯樱的压制下,横跨两个境界的压制绝无反抗的可能。
嗖!
梨花剑轻吟,一抹剑光闪过。
七颗头颅几乎同一时间飞起。
肮脏恶臭的七具无头尸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羌城人族,无论是在城中,还是在城墙上,皆是朝着虞知跪下感激涕零。
他们所感谢的不是今日大仇得报,而是生活在羌城中日日夜夜的安宁,是虞知等人从未舍弃过他们。
谁也没发觉一道道无形的流光从数千万羌城百姓的身上流转至云霄。
虞知转过身,看向远处的山中。
“范族、花族、猎鬼阁...敢犯我羌城,这七人就是下场。”
“修行者恩怨,冲我来,屠杀无辜人族,该杀!”
“若有不服的,尽管来报仇!”
“我虞知接着!”
声如惊雷,震响万里。
山林中的那些人影皆是沉默,被虞知震慑住了。
即便隔得极远,他们也清楚地看清羌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增七人的遭遇让他们寒蝉若禁,生怕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忽然,韩鞅轻笑一声。
“云公子,你猎鬼阁的刑玄掌尊死在了那里,难道你不为他报仇吗?”
云安歌握紧了拳头,冷冷地看了韩鞅一眼,又看向韩鞅身边的老者,收起了杀人的心思。
刑玄死了。
猎鬼阁四大掌尊之一受尽屈辱,然后死了。
云安歌现在反倒是在庆幸留了一个心眼,没有随着刑玄现身去耀武扬威。
否则,他必然也如范冰莹一般下场。
韩鞅轻蔑地一笑,又是对着蒙格日说道:“蒙格日亲王,虞知已经承认投靠灵魁族了。难道你不去灭了虞知吗?诛杀背叛人族之人,我大楚皇朝定为蒙格日亲王的壮举摇旗呐喊。”
蒙格日挪开目光,不搭理韩鞅。
诛杀虞知?当我蒙格日傻吗?
找死吗?谁爱去谁去!
韩鞅的目光再度落在羌城城门下的那一道少年身影身上
“短短两年。只是短短两年。从问道之耻到掌控一方,与大楚叫板,镇江湖,杀宗师......以一人之力,搅动天下风云,什么隐世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