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于那闪瞬间,邢老道、天炎子,以及重中之重的老禅师对于楚维阳的所带来的心神与道法上面的震撼
道人在这之后,于是深入的观照与剖析老禅师,便事实上在将这种震撼更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心神之中
再有,则是对于世外的茫然,是在剖析老禅师的过程之中,在洞悉了真正的大局之后,对于这莽莽雾霭浊世之中,那好似是无所不在的原始凶兽的险恶威胁所带来的实则不必要的过分警惕
这些情绪的交错,使得楚维阳沉郁,并且心神紧绷
但终是在这一刻,随着前尘的丝弦断去,随着己身的道法在茫茫世外有着真实的蜕变跃升,往昔时洞历诸般的底气也伴随着道法辉光的山药而一同回归
唯道与法真实不虚
唯道与法真实不虚!
骤然间的松弛之中,连带着道人那出尘缥缈与万象空灵的气息,也在这一顷刻间,所显照起来不再有那样的锐利与明晰
气息本身仍旧存在着,但好似是在以更为相谐的方式从楚维阳的身上呈现着,那是某种和光同尘,某种返璞归真
而事实上,也正在这此刻,当楚维阳真正能够坦然而有所余裕的观照向这茫茫浊世,所洞见的并非仅只是所谓来源自原始凶兽的危机,而是那真正的,属于莽荒浊世的原始野蛮而粗犷的风景
而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之中,伴随着楚维阳的心神松弛,诸修这才相继从百界云舫的船舫之中走出,她们未曾抵至楚维阳这样的境界,无法对于楚维阳所观照与认识到的事情所感同身受,但是她们能够明晰的意识到楚维阳的情绪变化
早先时,她们齐皆选择了沉默以待,相信着楚维阳的道心之坚韧,坚信着楚维阳能够从那种紧绷与沉郁的状态之中走出
果不其然,进而,在察觉到了楚维阳那明显的情绪变化之后,诸修便再也没有在船舫之中躲藏,反而相继走到了舟头,架起屏风,拉起纱帐经幢,摆起桌案,铺好丝绢与绒毯
进而,诸修相继依偎在楚维阳的身侧
在明确的意识到楚维阳的情绪自行有所好转之后,事实上这一刻才是诸修随侍在楚维阳的身侧,用真正满蕴着七情的偎依,来抚慰楚维阳心神之中最后余韵残存的时候
那种孤独与寂寥感,顷刻间便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去
而且,诸修实则也需要这样的彼此间的参合三元之修持,毕竟,就像是楚维阳挣断了天意的丝弦,进而抹去的前尘一样,在这样同样渺远的距离之中,诸修也在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只是不同于楚维阳完整掌握着道场三界的自行天意与心音的浑一而焕发,对于诸修而言,作为掌握着她们道场所在之天地寰宇的主人,她们需得与楚维阳这样的天意与心音浑一的掌控之所在重新建立起某种气息之间的牵系,才能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