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断臂,其次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再往里看,浑身遍布青紫淤痕的母亲倒在血泊里,无神而绝望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屋外,似乎生前还挣扎着爬了几米,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静止了,就这样站在屋门口,一动不动
就好像这样,这噩梦般的场景就不会从虚无变为真实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加入天之楼吧,没有别的选择”
少年纹丝不动
“是聂兆的人做的,因为父母不配合们的计划,当然们也没有阻拦,要怪,就怪玉凌连累了们吧”
“但现在,若想复仇,就只能依靠们的力量,或者也可以去找玉凌,看愿不愿意为了和域主府翻脸”
还是当年那个中年人,悠然地靠在门边,戏谑地道:“反正一直以来都是在帮,也一直都活在的阴影之下,离了,什么都做不到”
“也不需要提供和道凌宗的情报了,因为已经不在的核心圈子里了只要现在加入组织,们就把安插到聂兆的身边,给一个报仇的机会,顺便替们做点事儿,如何?”
噩梦终于凝结成了残酷的真实,将从虚无中唤醒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的,又是如何安葬了父母,潜伏到了聂兆的身边
只知道刚去没多久,华域域主就死了,随后聂兆上台
那些日子过得恍恍惚惚,宛如行尸走肉,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天之楼的命令
配合着其的暗线,在道凌宗轰炸域主府的时候,趁乱杀了聂兆,并纵火将的尸体焚烧,留下血书,伪造出聂兆自杀的假象
天之楼需要那枚华域域主印,但对天之楼同样厌恶到了极点
也许是巧合,几名暗线在混乱中或死或伤,而这个修为最弱的人却凭借龟壳诀安然无恙
带走了域主印,来到道凌宗隐匿下来
太弱了,需要借助这枚域主印迅速变强,所以自私地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天之楼的人没来得及找到,幻灵族就破封而出
混迹在书院的人流中,顺理成章地得到名额,离开了封灵星
于是,的命运发生了第二次巨大的转折
在偷渡逆云海的时候,和众人失散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孤星的分部
那时,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但醒来的时候,却大部分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梦里那个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的神秘人告诉,成为离道强者,就有复活父母的可能
留在了孤星,顺从们的安排,废去了龟壳诀,通过了一系列痛苦的试炼,在将玄力打熬到了凝血境的同时,也将灵力修到了融虚巅峰,甚至还将空间道法研究到了索幽境界
终于成为了以前无法想象的高手,虽然在这广阔的三大星系,依旧还是一个弱者
不知道在那个梦里,得到了什么馈赠,竟然让的资质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