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古老厚重的气息,散发着悲痛与不祥,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你应该见过很多了,不是吗?这鬼地方最不缺这种有热血的年轻人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那位隐藏在角落当中的男子说道。
“当然,但是他们太年轻了,有实力,有天赋,过早的知道了世界的真相,总会让这些孩子步入极端。”
主教有些感叹的说道。
“他们并没有背弃圣母,他们还是理智的,所以不用过于担心。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是吗?也许吧,我见过太多的孩子在知晓之后步入极端。
背负了太多,不属于他们现阶段应该背负的,唉……”
“……是啊,不过身为眷者总是有奇特之处的,放心吧。
难道你还不相信圣母的眼光吗?”
……
阿尔卡三人跟随着那位牧师在整座教堂闲逛着。
直到最后,将三人带到了休息室内,为他们安排好了房间。
“今晚就暂且在这休息吧。”
“谢谢。”
三人道谢后,回到了房间内。
这是一处套间,中央是一处客厅,周围有着四间房间。
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起来。
阿尔卡肩膀上的玄动了动跳了下来,在整个客厅闲逛起来。
“你们刚刚……有没有在聊天的时候发现那房间的角落里还站着个人?”
“?”
夏代提和杰森两人满头问号的看着阿尔卡。
“你再讲…恐怖故事吗?”杰森疑惑的问道。
阿尔卡无奈的瞟了他一眼。
解释道:“刚刚那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人,他使用了一种不知名的隐藏手段,但我还是能够清楚的看见他。
大概三四十岁吧,长相看着很普通,不过穿着的是教会的教袍,所以我没有多说。”
“如果真是的话,他隐藏在那里有什么用意吗?”
阿尔卡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一直在那靠墙站着,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观察我们的目光,也没有感觉到恶意,否则杰森早该察觉了。”
不过阿尔卡也只是简单的说一下,并没有和众人往下猜测。
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方,什么都不知道,胡乱猜想只会害了自己。
只要没恶意就行,管其他的呢。
“没想到教会还真有快速穿越两边的办法,夏代提你真没印象了吗?”
杰森靠在沙发上说着,随后转头看向夏代提问答。
夏代提摇了摇头:“当年我还太小了,而且那时候的我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
没过时间就会换一个老师来教导我们,这谁记得住啊。
只有像加米那种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人,才记得住这些来了又走的老师。”
听到这话两人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阿尔卡靠在沙发上思考着。
如果教会只有一个大主教的话。那么大教堂的大主教显然实力太弱这一点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他只是在那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