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命运的生灵介入了进来,他像是抽走了一条积木,于是造成一些因果坍缩掉了”
姜玉一愣
“为什么我开的那扇门就一定不是生门呢?应该我和你一样,只有最开始的三分之一的概率”黑袍“沈然”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原本完整的因果坍缩成了反直觉的程度,需要进行新的......”
姜玉盯着对方,“你是说,你变相地抹杀了原本系统中的一些概率并且不单单是抽走了你选择的那扇门,还抽走了另外两扇门的一些概率”
“用因果更便于你理解一点”黑袍“沈然”笑道
“听上去就像...”
姜玉犹豫
“在完整的系统中,存在与不存在,发生的与不发生的,所有可能性都应该是完备的,不可缺少让我们跳出只专注于当下的念头来吧”
黑袍“沈然”笑得越来越明朗,“现实世界中的我,只是一部分我远比他更多,更加‘具体’,我才是真实的沈然
现在,身为解兽的你该明白现实世界中的一切,也只是宇宙的一部分
在这里,你才处于真实”
仿佛一块石头掉入心湖,激起大量水花
姜玉脸色煞白
她再次身形摇晃,这一次是意识产生的摇动
这是解兽从未有过的知识
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情?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难道说这些深渊族裔才是宇宙的主体?
“虚因果是真实的”
黑袍“沈然”满意地看着这个解兽裔的年轻女武神,“你和我的本体战斗过,他之所以能不断提升战力,就是因为他汲取了一个个虚因果”
“真实的...?”
姜玉表情怪异地看着对方,是一种仿佛受了什么委屈,想哭又处在发癫的界限处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是完美的直到不知发生了什么,开始破碎,下沉,坠落,于是我们产生无法愈合的创伤”
黑袍“沈然”抬起头,仰望着上空的死掉了的太阳,“不要害怕,我们应该赞美太阳”
姜玉也抬起头颅
她不再害怕了,或者说此时的心情已经超越了生死,超越善恶,只觉得渺小,要飞升到那个冰冷的太阳,试着与其融合
“无限之下,皆为虚妄”
黑袍“沈然”终于满足了,他伸出手,贴放在姜玉的头顶,“这里是天国,我们会一直到永远”
大元湖
船停止在湖面上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船舱内,巴哈莫特、大和岩、雷虎等黄金之国最高层与那几个古族来者仍然处在你看我不顺眼,我也想动手揍你的氛围中
蓦然间
船舱外传来动静声
大和岩刚一动容,
巴哈莫特和雷虎就猛地站起身,心好似箭矢被搭在了弦上
船外,不大的船头甲板上
身着宫廷装的鹿灵与一身白衣的自然枭,两强对峙
沈然遍体鳞伤地躺在甲板上,赫拉在一旁体贴地治疗中
“本座怎么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