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点头沉声道:“事关几位殿下的安全,绝对马虎不得”
“人都抓到了么?”朱桢一边跟着刘英往里走,一边问道
“抓到了”刘英点点头,带领朱桢来到地牢门口
大铁门还没敞开,便从缝隙中透出阵阵恶臭
“下面味道有些……”刘英有些担心的看向楚王,刚想问问,要不要把人犯提上来
却见朱桢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厚厚的白色口罩……
“走吧”朱桢道
“唉,好”刘英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让人打开牢房门
地牢中阴暗潮湿,一如既往但比起当年关押廖永忠时,这里热闹了很多,大半的牢房都管着人
这些大多是密探们用各种手段查获的嫌疑人但亲军都尉府毕竟是个保卫部门,并不擅长主动刺探敌情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太有价值的斩获
刘英也因此被朱老板贴上了‘不适合搞特务’的标签
他实指望这回能立个功,让皇上能不那么失望所以人一抓回来,他就亲自审讯上了
一进去审讯室,朱桢差点没吐了
只见那俩人已经被折腾成两个血葫芦,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了
“他们已经全撂了”刘英奉上审讯记录道:“姓牛的这个,应该就是个普通商人,倒霉碰上了;姓马的这个,身份就精彩了——表面上是到南京进货的绸缎商人私下还是明教的,白莲教和他娘的弥勒教的联系人”
“三家的联系人?”朱桢问道
“对,就是给他们之间送信的”刘英道:“按照他的说法,他其实哪家的教徒都不是,就是个局外人因为他时常要往来南北之间,便会顺道给人带信,当然是要收钱的”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几张皱皱巴巴、薄如蝉翼的纸片道:“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但都是密语,搞不懂写了什么”
朱桢拿起张来一看,果然跟天书一样但这才正常,那些秘密的道门会,都是用春典密语来传递消息的
“能破译出来么?”
“只能分辨出,这份应该是明教的,这份是弥勒教的,这份是白莲教的”刘英轻叹一声道:“但到底说了个啥,目前还没人能看懂”
“这是他还没交出去的,还是要带走的?”朱桢沉声问道
“要带走的”刘英道:“他们互相不见面,都是把信放在约定的地方我已经让人,去他说的那些地方搜查了……”
“我艹……”朱桢闻言,不禁爆了句粗父皇说刘英不适合搞特务工作,还真是没看错
“怎么了?”
“这下各方面都知道,姓马的被捕了”朱桢无奈笑笑道:“先不说这个——他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对我哥哥们动手的?”
这时,有个血葫芦吃力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朱桢估计是没想到,自己竟招来了一位亲王,而且是这么年轻的亲王
“伱姓马?”朱桢便礼貌的向他点点头道:“那就你亲自说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