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难能可贵了”
“嗯”太子不禁自豪的笑了,心里却默念道‘不过’……胡惟庸用这俩字,快把他折磨的没脾气了
果然,便听胡惟庸话锋一转道:“不过,正所谓堵不如疏这次民变虽然有人在煽动,但归根结底还是苏州百姓生计不周,心有怨气所致
“所以光靠强压是不行的,还得赶紧解决百姓生计百姓有工作、有饭吃,自然不会再跟着乱来了”胡丞相一脸老成谋国道:
“此事不容有失,恐怕两位殿下过于年轻,难以周全而苏州知府李亨,此番民变罪责难逃是以老臣请派得力大臣接任苏州知府,襄助二位殿下!”
“胡相说得有理啊”太子笑笑道:“但李亨去年空印案后才刚上任,不好马上再换吧?不然开国十年,苏州就要有九任知府了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哪个也干不好还是给李亨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是……”胡惟庸只好先按下此事,等过去这阵子,再调整苏州官员任命就是
夜,坤宁宫
太子散朝后,按惯例来跟父皇共进晚膳
父子俩一边吃饭,一边检讨下午朝觐的内容朱老板会一一作出点评,亲自为太子答疑解惑,太子自然进步神速
今晚的话题焦点,自然是苏州那档子事儿
“哼哼,你这儿子了不得啊”朱元璋没好气的对马皇后道:“在他弟弟们心里,他的话比我这个老子的话还管用”
“是么?”马皇后笑眯眯道儿子们都听老大的,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爹,你太夸张了”太子自然是不承认的“我的话,怎么能跟上谕比呢”
“假谦虚”朱老板佯装不屑道:“这回老三在苏州,明显是听了你的话要是按他老子的路数,就该把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统统杀光”
“爹,杀光了他们简单”太子苦笑道:“可是他们对苏州的影响太深,各行各业都在他们手中把持着,贸然一锅端,苏州会乱套好久的”
“伱就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朱元璋冷笑道:“其实这天下离了谁都一样就是把苏州城的大户杀光了也无妨,市面上最多乱一阵子,就又恢复正常了”
“差不多行了,整天跟儿子灌输什么歪理?”马皇后听不下去了,生怼老朱道:“劝了你多少回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乱杀人老大能让弟弟们少杀人,这是仁慈;儿子们能不乱杀人解决问题,这是智慧
“好好好,就咱凶残,咱愚笨”朱老板赶紧投降,换个马皇后爱听的话头道:“不过这回他哥俩能查清陆仲和的死因,确实值得表扬这下没人能再污蔑老六了”
“到底是谁,逼死陆仲和呢?”太子忍不住问道虽然陆仲和是被他儿子和弟弟杀害无疑,但诸恶以造意为首,那个写信要陆仲和死的人,才是首恶
“还能是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