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娘给抛到一边了”
“正常”苗尚宫瓮声瓮气道:“殿下要是不开窍,娘娘才真着急呢”
“也是”胡贵妃端起酒盅,掩面饮下轻吁一声道:“所以说还是酒好,越陈越香不像儿子,长大了就成臭小子了……”
朱桢简单的撸了一下自己的熊猫和藏狐,便骑着‘林宝坚尼’赶往刘军师桥
他这二年,已经不大骑熊猫出行了,倒不是随着年龄增长,羞耻感增加,而是老贼真收拾他……
但骑牛就不一样了,可比骑马高雅多了
老六盘膝坐在牛背上,随着老牛的步伐,身子有节律的一晃一晃加之刚喝完酒,脑袋比较沉,低垂着头仿佛睡着了一般,这名士范儿,不就出来了吗?
什么?酒驾?没看到有人给殿下牵牛吗?人家楚王叫了代驾的
正在牛背上醺醺然,老六忽听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继而骑手的吆喝声、行人的惊呼声、各种物件落地破碎声响彻一团,刚刚还一片祥和的西安门外大街上,登时一片兵荒马乱
因为是便装出行,没有打仪仗,护卫们不敢托大,抽出兵刃,端起弩弓,将殿下护在中央
暂时给胡显代班的胡帛,一把将老六扯下牛背,用平天大圣宽厚的身躯作掩护,警惕的盯着后方
差点没把老六给晃吐了……
“是一伙崽子在飙车!”担任后卫的护卫,这时高声禀报道
话音未落,便见一辆两匹骏马拉的战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足足冲过去八辆之后,一片狼藉的大街上才安静下来
惊魂未定的百姓这才敢大声咒骂,祝他们早死早超生……
还有那些崴了脚的、闪了腰、撞破头,哭都没地儿哭……
老六这下也彻底醒酒了,扶正头上的大帽道:“什么人这么弔?敢在天子脚下飙车?”
“那是龙骧卫才有的战车,肯定是那帮公侯家的小崽子”胡帛松口气道:“这帮十五六的崽子,最是无法无天了”
说完赶紧打个补丁道:“当然殿下除外”
“我怎么看着有个人像老七?”老六皱眉问道毕竟是打了多年的弟弟,从眼前一闪而过,他就认出来了
“好像是吧”胡帛这才敢小声道:“好像还有潭王”
“他妈的”老六骂一声道:“老子这才进去几天,他们就无法无天了,让人把他们抓回来”
“是”胡帛应一声事关亲王,他不敢托大,赶紧上马亲自去办
朱桢又吩咐护卫道:“去登记一下,受伤的百姓还有财物损失,回头让他们十倍赔偿”
他自己则牵着牛,步行离开了现场
诚意伯府
朱桢恭恭敬敬给老师请安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刘伯温问道
“师父这话说的,徒儿只是在国子学加强了礼仪学习”老六赔笑道:“连那些便宜老师都得好生行礼,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师父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