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侯冷声道:“这里是堂堂侯府,除非有皇上旨意,谁也不得擅闯!”
说完吩咐陆巡一声道:“搭梯子,按我说的传话!”
“是!”陆巡应一声
不一会儿,侯府大门旁架起了一具竹梯,一名家丁爬上去,大声对外头道:“
“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闯侯府,否则……面阻莫怪”
终究还是没有一硬到底的勇气……
“那就面阻一下试试”老四冷笑一声,一招手
轧轧的重物碾过石板声中,一队士兵推着辆大车样的器械排众而出
士兵掀开盖在上头的苇席,亮出了一门黝黑的洪武铁炮
“我艹……”老六不禁爆了句粗口,四哥真是个狼灭!居然带来了大炮
只见那炮呈直筒状,形体短粗,全长三尺三,口径却足有八寸!
它中部有两对耳柄,尾部略收,通身有三道环箍
此炮口径大,管壁厚,装弹药量、射程等性能都大大超过元末的铜铳,是大明眼下威力最大的重型火炮了……
作为狂热的火器爱好者,老四掏出这货也很合理
才怪呢,合理个屁啊!
这里是京城唉,大炮一响,性质全变了!
毛骧也惊呆了,这炮可不是他带来的而是燕王的燕山卫带来的武器……
“殿,殿下”毛骧结结巴巴道:“破个门而已不,不至于开炮吧,找根圆木就办了的事儿……”
“本王就是要小题大做,让京城的,全天下的狗才们睁大眼睛看看,我朱明皇家的尊严不容挑衅!”燕王端坐在马上,面无表情的冷声他身上的金甲在雨水冲刷下,愈发明亮瘆人
“我四哥说的没错”老六也在一旁恶声恶气道:“什么后果我俩一起担着,要杀要剐那也是父皇的事儿,轮不到臣子给我们立规矩!”
“听到了吗?”老四冷冷瞥一眼毛骧
“是”毛骧被看得通体生寒,不禁打了个激灵
“准备”邱福便发号施令
因为在下雨,必须要先用竹竿和雨布搭起个防雨棚来,所以装填点炮要比平时多费好多功夫
外头士兵在忙活着准备点炮,里头的护卫吓得从梯子上下来,跑到廊下结结巴巴禀报道:
“侯爷坏,坏了,两位殿下要炮轰侯府!”
“他敢?!”陆仲亨端坐在马扎上,双手杵着自己的宝刀闻言先是瞳仁一缩,旋即又硬气道:
“这里是京城,他俩这边开炮,那边紫禁城里就能听到声借他俩十个胆子,也不敢开炮的!”
“没错,虚张声势而已!”陆贤本来慌得一匹,听父亲这样说,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不要怕,让他们打炮!”陆贺也跟着嚷嚷道:“他们要是敢开炮,老子把炮弹吃了……”
话音未落,便听轰的一声巨响
不是天空的惊雷,却胜似惊雷!
那是人间的龙吟——
几乎同时,砰地一声重响,吉安侯府那红木大门一下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