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费聚虽然平日里很不喜欢朱亮祖,这会儿却不希望他死
“欺君之罪虽然该死,但也不算是谋逆”众公侯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一齐看向韩国公,想让老大哥给个权威的解释
“就算是死罪,也能用铁券免掉吧?”
“……”李善长沉吟半晌,含糊道:“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众公侯不满意,江阴侯吴良不信道:“当初铁券就是大哥你设计的,怎么能不知道用法呢?”
“是,规矩是老夫拟的不假,但……”李善长顿一下,措辞解释道:
“最终怎么解释还得看皇上的”
“皇上也得认啊,那是他自己刻在铁片片上赐给咱们的,还能抵赖不成?”众公侯纷纷道
“也对”李善长点点头,他现在韬光养晦,怎么可能公然唱反调,质疑皇帝的权威呢?
这时,午门钟响,缓缓敞开,他便对众公侯笑笑道:“咱们别在这瞎猜了,赶紧列班上朝,自有分晓”
“哎,好”众公侯也赶紧住口,按班次站定,跟着队伍进了紫禁城
奉天门前,仪仗齐备,设好了金台帷幄
在百官山呼海啸的恭迎声中,朱元璋稳步走上金台,在龙椅上坐定
今天他没有让吴太监主持朝会,而是亲自上阵
“你们应该听说了,咱在开战前把咱的征南将军撤了”朱元璋沉声道:“广西的军队没几个月动不了了”
众文武虽然早就听说了,但还是不由露出震惊之色
“你们一定很好奇,朱亮祖干犯了什么天条,惹得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换帅”便听皇帝缓缓接着道:“正好咱已经让锦衣卫将他押解进京了,让他自己说给你们听”
说完朱老板沉声吩咐道:“把那爷俩带上来”
“是!”带刀舍人应一声,便将在偏殿候着的朱亮祖父子带上来
爷俩路上并没遭什么罪,朱暹还养好了伤,看上去比离开广州时健康多了
父子俩一上殿来,便赶紧跪地磕头,谢罪不迭
朱元璋双手撑着玉带,面无表情道:“你们自己说说,到底犯了什么罪”
“是”朱亮祖重重磕个头,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出自己在广州的所作所为
这些事情老六都已经查实禀报了,他再藏着掖着也没用,还会再次激怒皇帝,连争取宽大的机会都没了
所以朱亮祖交代的老老实实,听得百官目瞪口呆,都知道广东天高皇帝远,朱亮祖父子在那边肯定很放肆但也不至于张狂到在省城杀人放火、当街强抢民女,还勾结海盗、倒卖军火、打砸县衙,在大堂上撒尿,把人家知县吊起来打吧?
简直是嚣张到天上去了
“还有吗?”朱元璋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还,还有”朱亮祖却吭吭哧哧,不敢开口了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朱元璋冷笑一声:“你不敢说,咱让人替你说”
说完,朱老板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