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笑一个了,就是天天给殿下笑又如何?”
“开边互市?”徐达闻言微微皱眉道:“两国乃是死敌,朝廷对蒙古人严格禁运还来不及,怎么能开放边市和他们做生意呢?这不是资敌行为吗?”
“那地方可大了去了,找寻区区十几万人的北元王廷,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老六轻声道:“除非有内应带路。”
“好吧,那我就让你高兴高兴。”朱桢吐出长长一口浊气,换個话题问道:“岳父在北平十几年了吧?”
“十五年了,岳父也算功德圆满了吧?”朱桢故意问道。
朱桢叹气道:“那样妙清出嫁时会难过的,岳父大人能忍心吗?再说何止妙清,岳父不高兴,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噗……”这下轮到徐达绷不住了,他上下打量着老六,饶是徐达将军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大将军此言差矣,贸易是大明仅次于军事的强大武器,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岂能只是一味禁运了之?”朱桢却微笑摇头道:“而且据说蒙元王廷中,还有当初元顺帝北逃时,从大都带走的上万名工匠。这些人虽然因为条件简陋,生产不出什么像样的玩意儿,但勉强能供给王廷日用。还能挤出一些,让北元皇帝赏赐各部落,以笼络人心。”
“还有很麻烦的一点,一旦大军深入草原,所有遇到的蒙古牧民,都是北元王廷的耳目,替他们远远的盯着我们的动向,所以北元王廷总能提前得知我军的动向。他们又一门心思逃跑,我们怎么能抓的住?”徐达说完有些悲观的看着老六道:
“殿下真的有办法?”
“有。”朱桢肯定的点点头,也不卖关子道:“开边互市!”
“洪武元年,攻入元大都后,除了北伐和回京述职,基本上就没离开过。”徐达喟叹一声道:“今年是第十五个年头了。”
顿一下,他叹气道:“根据归顺的北元臣子说,西起阿尔泰山,东至大兴安岭,都是北元王廷活动的范围,而且每次的驻地都不一样,又恢复了他们老祖宗那一套,逐水草而居,走到哪算哪。”
说着迫不及待催促老六道:“快快道来!”
“这事怎么才能掀篇?”老六问道。
“殿下说得对。”徐达深以为然道:“这些年老夫一直不遗余力招降蒙古各部,就是指望着他们能提供有用的线索,甚至带我们找到北元王廷。可惜一般的部族,根本接触不到王廷。而那些有资格跟王廷保持联系的,比如今年来降的乃儿不花,一旦归顺,元廷马上就会知晓,然后逃之夭夭,根本不给我们机会。”
“怎么会呢?”徐达却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洪武五年的岭北之败,是老夫平生仅有的一次败绩,十年了,都没有彻底洗刷掉这份耻辱。”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