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殿下这思路确实值得一试。”
其实婚礼诸般仪式,早已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只是暂时还用不着他而已。
安抚好了老丈人,老六就安心等着大婚了。
待使者来到府门外,女方傧者出,来到使者面前,拜诣曰:“敢请事?”
“唉。”徐达又叹了口气,对徐妙云道:“希望你是对的吧。”
三组使者又行四拜礼,出奉天殿,至奉天殿门外,各取制书置于采舆中。仪仗大乐前导,从二门行出至东长安门外,正、副使易吉服,乘马随行,带着各式礼物,诣三位王妃家行礼。
“太好了,女儿这阵子简直难过死了。”徐妙云高兴的直抹泪。
大功坊的魏国公府,刘军师桥的诚意伯府,还有朱雀街上的定远侯府,也早就提前一日便设好了帷幕、香案等物。
接下来的日子,他白天被叫去武英殿,陪着父皇处理政务。晚上则跟哥哥们饮酒作乐,通宵达旦,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快活日子。
“唉……”徐达长长叹了口气,认命了。
意思是我家闺女不懂宫里的规矩,本不足以被选中,但既然皇上有旨,臣也不敢推辞了。
“那还得等南无加特林菩萨降世。”朱桢轻叹一声道:“眼下可做不到。”
“单单此事的话,用我说的两个法子,还是可以办到的。”朱桢笑道。
五月初二,遣官祭告天地、宗庙。
“加特林菩萨?老夫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个尊号?”徐达一愣。
“兹择故诚意侯刘琏女为海王妃,命曹国公李文忠、吏部尚书李信为正副使,持节行纳采问名礼。”
初六,行纳采问名礼。
“哈哈哈,岳父真是一笑倾城啊!”朱桢高兴的手舞足蹈,拨马回头去跟四哥四嫂报喜。
正使便答曰:“亲王纳配,属于令德。邦有常典,使某行纳采之礼。”
朱老板穿着衮服,御奉天殿,执事官便引着三组正副使上殿,行四拜礼后,吴太监便依次宣制曰:
“兹择魏国公征虏大将军徐达次女为楚王妃,命韩国公李善长、礼部尚书高信为正副使,持节行纳采问名礼。”
“但愿吧。”徐达缓缓道。
“兹择定远侯左都督王弼女为滇王妃,命宋国公冯胜、户部尚书曾泰为正副使,持节行纳采问名礼。”
“但愿吧。”徐达点点头,沉思良久,忽然抬头,朝老六咧嘴一笑。
傧者入告,主婚者……也就是新娘的父亲,当然刘璃这边由刘伯温担任,便诚惶诚恐说:“臣之小女,昧于壸仪,不足以备采择。恭承制命,臣不敢辞。”
“就是这个意思。”朱桢颔首道:“岳父同时还可以辅以和尚、喇嘛,对蒙古人进行传教。他们在国家灭亡,退回草原面对生死无常之后,特别容易信教。相信我,开边互市和传教这两样绝对功不唐捐,能从根本上解决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