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时,明军便见他们改变了战法——
当粗大的圆木重重撞上来,临时搭建的木栅栏便轰然倒塌破碎了
但要是让明军将秋粮抢运进城,有了充足的粮食,他们再想攻下昆明城就难了
双方便隔着鹿柴,用长矛和三叉镗互刺起来
“等他们扎得差不多了,我带人冲过去,全给他们毁掉!”吕千户冷声道
桥面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蛮兵的后续部队,前头的人打不开通道,他们就只能在后头干等着
明军将士却丝毫不慌,只是又后退了数丈,重新结阵盾牌兵在前阻敌,长矛兵在后杀敌,弓箭手和火铳手依然在桥两侧,不断进行火力支援
明军也不会给他们从容清理的机会,布置在桥面上和桥两侧的弓箭手、火铳手,不断瞄准射击,将冲到拒马附近的蛮兵射倒了一茬又一茬
但他们肯定会意识到,过河不只有从桥上走一条道一旦他们转过弯来,真正的考验也就来临了
“我能守十天!”便有士兵吹牛道
但这道拒马只是开胃小菜,后头还有一道鹿柴,而且鹿柴后面有手持八尺长矛的明军严阵以待
直到另一伙手持木盾的蛮兵赶上来支援,替他们挡住了枪林弹雨,那些披头散发光着脚的蛮兵,才得以将大石头一块块推入水中,最后把拒马也推下水
一些身强力壮的蛮兵扛着几根粗大的圆木,在盾牌的掩护下,向鹿柴发起了冲锋!
明军赶忙用弓箭和火铳阻拦,但这些蛮兵身上居然穿了甲,虽然只是藤甲和皮甲,防护却大大提高他们终于顶着明军的火力,冲到了鹿柴前!
这种局部的激战,自然有利于明军,而蛮兵的人数优势则依然无从发挥结果直到天黑,他们也没有攻破明军把守的桥头,不得不再次鸣金撤退
戚祥却乐观不起来,他知道今天不过是敌人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看到他们在守桥,就只想着夺桥,结果兵力优势发挥不出来,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
蛮兵们想用三叉镗将拒马推开,但拒马下端都被明军用大石头压住,一时哪能推得开?
明军的目的是守住三天,而不是消灭敌人,自然乐见这种局面
对面的土司首领却急得不行眼见着都日近中午了,还在那过家家似的你戳一下我戳一下,黑夷首领杨苴焦躁的对众首领道:“这样不行,明军明显是想拖延时间,我们磨磨蹭蹭正中了他们下怀”
打头阵的是那些披发跣足的蛮兵,他们平举着六七尺长的三叉镗,嗷嗷叫着冲上了石桥
一天下来,他跟同袍差不多挖了一条足有二里长的深沟,都把沟里挖出齐腰深的水来了
明军将士也松了口气,直接原地休整,吃点干粮,恢复力气
“没用的,你们毁的不如人家扎得快”戚祥摇摇头道:“还不如省着力气把工事加固一下呢”
“唉”吕千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