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整个东川都反了……”谢熊说道
说着他又对潘原明笑笑道:“再者你也不用替本王掩饰,这些政策方针,都是本王当初极力推行的,现在出了问题责任在我,不需要你们背锅”
“我父皇最痛恨的就是这个,三令五申规定不得逼良为贱,前朝为奴者,即放为良!如果我们能解放奴隶,让土民变成自由民,那土司没了倚仗,还怎么嚣张?”
“王爷说的是,只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眼下实在不能操之过急啊”潘原明赶忙劝谏道就差说你再瞎搞云南就要彻底完蛋了
“那土民是怎么想的呢?”朱桢又问道
“我们收复云南之后,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放纵收买他们了必须要革旧布新,重订制度派军队护送官员上任,在各府州县建立政权,让土酋土民们明白,当今云南是谁家之天下”
“我们也知道这样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抵触,但一开始不把规矩立好了,后面再想把他们管起来,会出更大的乱子,所以还是坚决的推行起各项制度来,结果那群土酋瞬间炸了毛,直接就造反了”潘原明叹息一声道:“是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急,按常理说怎么也得过两年,等感受到切肤之痛后,才会有造反的念头的”
“嗯”朱桢点点头,示意他们说下去
“再就是土地的归属了,根据梁王留下的册簿,云南几个大坝子上的耕地,基本都是官田土司们的田主要在山里但我们想要据此接收土地驻屯时,却遭到了土民的阻拦,说那些土地原本是他们的,只是被元军强占,现在元军没了,自然要物归原主”谢熊说着啐一口道:
“多谢王爷……”潘原明感激涕零,他以前没跟朱桢接触过,还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领导都甩锅呢
“那本王是不是可以总结为,这一切乱象都是因为,土司觉得自身利益受损搞出来的呢?”
“还有吗?”朱桢又问道
“那么他们主要反对什么呢?”朱桢又问道
“土民怎么想不重要吧”潘原明道:“土司土民等级森严,土民完全依附于土司,一辈子听命土司,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其实就是土司的奴隶”
“这他妈不扯淡吗?合着我们辛辛苦苦一场,就成了给这帮土鳖打工了?”
“而且他们所言不尽属实”潘原明接茬道:“譬如方志上说,元朝官吏在昆明坝子挖海口河,疏通螂螳川,降低了滇池水位,不仅解除了昆明的水患,还得壤地万余顷,皆为良田这滇池边的水田,分明是元朝新开的,那些土司也可以说是他们的,这不耍无赖吗?”
“结果双方难免发生争执,土民好勇斗狠,且头脑简单,几场械斗下来,整个府就跟着反了”冯诚苦笑道
“本王心里有数”朱桢点点头道:“就算是要解放奴隶,也得先收拾了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