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三人沉声道:“过去种种全部掀篇了,眼下本王要跟这个所谓麓川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们既然是同族,保持中立,本王也可以理解”
三人赶忙连称不敢,朱桢抬下手,让他们先等自己说完“但是大明的官员不能中立,所以你想中立也可以,辞掉官职,关上门当你们的土酋,本王不会为难你们”
这种形势下,刀坎确实得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胃口极好,吃嘛嘛香的麓川国,放着车里这块嘴边的肥肉不吃呢?
现在也绝对不能承认不然一个私通麓川的罪名扣下来,谁知道会不会被煮了腊八粥?
“现在他的儿子思仑发,才能远不如乃父,胆子却大得多思汗法在世时,尚且不敢公然废除所占地区的土司,还要跟他们共治思仑发却把土司全都废除,以他的亲信代之那些被废掉的土司能不恨他吗?他顺风顺水强势时也就罢了,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其实他们说的未必属实,甚至朱桢可以断定,他们都没完全说实话
“回王爷,”刀坎一脑门子鹅毛汗,因为车里府离着麓川国是最近的而且最说不清的是,他们北面的远干威远二府,已经被麓川国吞并现在刀坎要来昆明,不走麓川国领地的话,还得从八百媳妇国的地盘绕道广南才行
朱桢为了分化麓川国的基本盘,也是豁出去了
“好”朱桢也拍着俄陶的肩膀道:“你能坚定的跟思仑发划清界限,实属可贵只要好好表现,等事成之后,本王将景东州升为府,你就也是世袭罔替的知府了”
“俺也是”所以面对着王爷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俄陶便也一咬牙道
见总算是过关了,三人这才都松了口气
“我们那氏绝对不会中立,为臣还打算把元江知府的位子,世世代代传下去呢”那直快人快语道:“王爷你放心,思仑发要是再派人来元江,我二话不说就给他绑送昆明朝廷哪天要是准备打麓川,为臣一定帮帮场子”
“哈哈哈,好!”朱桢高兴的拍着那直的肩膀道:“伱好好表现,只要你立的功劳够大,等事成之后,本王把元江升为军民府!”
“因为他们必败无疑”姜还是老的辣,片刻之后刀坎镇定下来,缓缓道:“所谓的麓川国不过是元朝衰败,之前统治缅地的蒲甘王国也亡了,思汗法恰逢其会,趁虚而入,才有机会建邦立国罢了”
就像朱桢喜欢的少妇,不能去计较过往,关键是日后如何……
俄陶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麓川国太强大了,思仑发太残暴了
比方说车里的老刀,肯定早就跟麓川国暗通款曲了不然以当初思仑发虎啸中南、顺昌逆亡的蛮霸劲儿,早就发兵把老刀打成老刁了
“老刀,那你呢?”朱桢看向最后一位老土司
“呵呵,王爷,老臣快八十的人了,拖着老迈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