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沉声道。在云南这种地方,任何病都不能掉以轻心,鬼知道哪种病会要了你的命。
这下可把俞敏吓坏了,扑通一下坐在地上,眼圈子当场就红了。
“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牛百户沉声说道。
时间短的话,都不够将士们从农民转换到士兵状态。
因此嗅觉敏锐的军官已经有了预感,低声问道:“头,是不是要打仗了?”
这天,他正带着弟兄们,和一大帮男军属,在地里继续刨土。一名军士跑过来,高声道:“俞总旗,百户叫伱赶紧回所里!”
“怪不得急急火火催着咱们,赶紧成家的成家,接家眷的接家眷,原来是为了咱们打仗的时候,家里有人种地。”王试百户愤懑道。
但现在都冬月了,等军队集结到昆明,肯定进腊月了。稍微训练上俩月,指定就耽误春耕。所以上头下达这种命令时,一定慎之又慎的。
“那上头还真是好算计,咱们这才刚刚安下家,在云南有了家里人,马上就催着咱们上战场……”刘试百户也郁闷的发起牢骚来了。
按照明军的传统,应该是秋操冬演的。秋收之后,农闲时节军队开始大操练,等到深冬比武演习后,正好各自回家过年。
“刚刚接到命令,都司衙门准备开展冬训,咱们千户所在受训名单上,明早所有人打好行装,跟我去杨林镇报到!”
“怎么你们也开始说怪话了?”牛百户不让两人说下去,又低声道:
没办法,他们小旗的地离百户所最远……
来到所里时,便见除了牛百户,两位试百户,还有另外九位总旗官,已经全都到齐了。
“啥?”俞敏愣怔在那里,脑袋一时转不过弯儿来。
他还盘算着过了年,就写信给家里,让老娘和弟弟开春也一起来云南。
“不好说她肚里的孩子,带不带把。”
“你小子慢点儿,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扯散架了。”王老爷子在后面吆喝俞敏,俞敏却顾不得那么多,把老头子背起来噔噔噔上了楼。
待屋里只剩下他跟两個试百户,牛百户才叹了口气道:“八成是要打仗了……”
好一会儿,糯才缓过来,俞敏扶着她回屋坐下,又给她倒杯热茶,凝重问道:
“你这是咋啦?”
不多时,俞敏便连拉带拽,领着个老人家回来了。
谁知却听老爷子淡淡道:
“你觉得我这个百户官,很大吗?”牛百户没好气道:“我也是刚接到命令,摸不着头脑呢还。”
“啥什么啥,傻小子。你媳妇根本没病,她是有喜啦。”成功报复回来的王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
“是!”待众军官齐声应下后,牛百户便直入正题道:
“没事,歇歇就好了。”糯面色苍白,强笑道。
“真是的,你媳妇儿的命是命,老头子的命就不是命?”王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