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当然朱桢也不会白让他们回去,给两人各批了两万贯,作为他们的活动经费。
“是,下官坚信。”那直忙点头道。
朱桢实在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本事,把云南这些土知府都变成自己的人,所以只能等这种合适的机会。
“是。多谢王爷。”俄陶登时松了口气。其实他最担心的还不是家里人的安危,而是朝廷会不会嫌弃自己,就算夺回了景东府,也不归自己了啊。
不然就算将来靠天兵的力量夺回景东,也很难再让下面人服气了……
“下官已经吩咐他们了,一旦麓川军打过来,不要硬拼,要保存实力……”那直忙答道:
之前,沐英能顺利对水东水西的土兵进行整编。一来也是现实所迫,当时梁王军给的压力太大。
“不丢人,这也是個办法。”朱桢点点头道:“伱也放心,大明的领土一点都不能少,元江府就算丢了,不用太久,也一定会夺回来的。”
“可旨意已下,而且你们不都收拾好了吗?”朱桢问道。
可要是砍了他的头,以后麓川军打到哪,哪儿的土司不就全都投降了?所以就为了他还能保持个“忠”字,朱桢也不能处罚他。
按说派教官、整编军队这事,之前就应该做好。但所有政权不论大小,只要有一定独立性,那军队必定是其禁脔,不好轻易插手的。
“有请。”朱桢沉声道。便走到银安殿外,含笑看着联袂而至的傅友德和蓝玉。
待打发走了两个土官,太监来报,颍川侯和永昌侯求见。
“至于元江府那边,你的军队呢?”朱桢又看向那支。
“嗯。”朱桢点点头,约莫道:“明年开春差不多吧。”
“免礼。”朱桢摆摆手,温声问道:
“回师的准备都做好了吗?”
“哼,起来吧……”朱桢没好气道。没办法,对这些土官是不能用明军的军法要求的,不然那直这种行为就得砍头。
“那,那得等明年开春才能出兵?”俄陶有些失望,现在刚进腊月,离开春还有两三个月呢。
说来不巧,就在上个月,朱老板派长兴侯耿炳文以‘众将久劳在外,且云南蛮夷已平’,命令傅友德和蓝玉率禁军班师回朝。
“敢问王爷,咱们什么时候发兵?”
“那天兵得多久才能恢复?”俄陶追问道:“不是下官咄咄逼人,实在是一想到全家老小都在思伦发手里,就如万箭穿心一般啊。”
“西平侯已经率兵前往御敌了。”朱桢沉声答道:
“你们也看到了,大军正在集结,还需要时间训练恢复战斗力,才能开赴战场。”
俄陶见王爷连那直都不处罚,自己这个抵抗过的败军之将,肯定也不会有事儿了,这才壮着胆子问道:
此外,这些官兵还肩负着军事教官的重任,帮他们重整军队。
“那倒是……”俄陶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