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思伦发心怀畏惧,届时必然更生二心,又会纷纷投向麓川,思伦发也就彻底占据主动了。届时大理将沦为前线、昆明都可能遭到威胁。我们还谈什么移民百万,开发云南?”
“但他出兵景东府的目地就是打出声威,稳定人心,可要是不断撤退,不就适得其反了吗?”朱桢接茬道。
“嗯。”朱桢点点头道:“那肯定的,不然俄陶也不会一败涂地,冯程更不会栽个大跟头。”
“王爷所言极是。”沐英颔首道:
“王爷说的太对了!”沐英称赞一声,接着道:
“思伦发很清楚,大明的实力绝对不是当年濒临崩溃的元朝可比。待朝廷完成动员,举数十万大军来攻时,他是绝对无法抵挡的,只能以空间换时间,说人话就是不断撤退。”
“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我们已经知道那思伦发,是个绝不贪功冒进的谨慎之人。想让他举国来攻,谈何容易啊?”
“怎么讲?”朱桢沉声问道。
“根据侦查,目前占据景东府的五万麓川兵,是全部由傣人组成的‘锡剌部队’,也就是思伦发的核心部队了。”沐英先介绍道:
“统兵的刀厮郎,也是思伦发麾下三巨头之一。所以这次攻打景东,麓川可以说是下了血本的。”
“你说的有道理,此战也是我们在云南真正的立足之战,必须要慎之又慎,绝对不容有失!”
“嗯,理是这个理。”朱桢愁容不展道:
“是,但起码要出动一支比五万锡剌部队兵力更多,实力也得更强的军队才有希望啊。”
“第一反应肯定是慌成狗,”朱桢便设身处地的猜测道: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只要条件具备,敌人就可能做出我们想要的反应。”沐英说着顿了顿,尽管知道王爷的书房绝对安全,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道:
“末将这些天反复琢磨,其实景东府的沦陷,就是个引蛇出洞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在我军就位之前,趁着自己还有兵力优势,再取得一场大捷!而且必须是在官军主力身上,取得这场大捷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麓川军,就是比明军强!”
“所以末将坚持认为,必须要引蛇出洞,设法将思伦发的主力引出麓川,在景东、定边、永昌一带,全歼敌军主力!”沐英斩钉截铁道。
“那他们麻烦就大了,思伦发如果不能放弃他们的话,就必须派大军前来营救,看看能不能在夹攻之下,攻占定边了。”朱桢答一句,恍然道:
“这样你的目的不就实现了?”
“派出这样一支军队,其实体现了思伦发的矛盾心理——他怕被我们包了饺子,不敢派出大部队。却又担心景东之战打不好,彻底丧失威名。正是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下,他打出了‘锡剌部队’这张王牌,企图在不出动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