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都是我自己装修的。”老八有些得意道:“怎么样,还能入得了六哥法眼吧?”
哥俩聊着天,转眼就到了宫门口。
他也确实明白了,自己长久以来的那个猜测,还真是猜着了……
“呵呵,这不是着急么。”朱桢笑笑,看老八的目光却倏然一闪,便恢复如常。
这是亲王规制的座驾,只有朱桢因为地位特殊,所以可以乘坐与太子相同规格的金辂。
“哈哈,老八,雄英!”朱桢大笑着走下座船,皇长孙便扑了上来。
“六叔!”潭王朱梓带着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朱雄英,在江东门码头迎接他。
不过老五是真的安静,甚至有些木讷,他却眼珠子滴溜乱转,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货。
“是啊,六哥,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你都当爹了。”朱梓点点头,他虽然个子不矮,但高高瘦瘦,白白净净,跟那帮活土匪似的哥哥截然不同,似乎跟老五是一挂的。
“七叔还有辆更豪华的呢。”朱雄英忽然插嘴道:”但他太抠了,都不给车上的女子衣服穿……“
把朱桢看的一愣一愣,只觉自己的金辂,跟老八的一比,简直就是寒酸了。
不过坐进去之后,朱桢发现老八的车厢中,可比他那辆金辂豪奢多了。
“怎么,老……父皇还在生气?”朱桢赶忙打听风声。
只见车厢四角的曲梁镂金垂云,梁上支撑描金圆顶,顶面饰四块碧玉圆板。金云叶青缎料的帷幔自辇顶披至车厢。
他们甚至有些厌恶过于精美繁复的事物,认为这纯属于浪费民力。有这功夫雕花镶金的,还不如多造辆马车来的实际呢。
“先上车再说吧,父皇和大哥该等着急了。”朱梓笑着请大哥先上自己的象辂……就像金辂是用黄金装饰的车;玉辂是用玉装饰的车;象辂也是用象牙装饰的马车,而不是大象拉的象车。
“哈哈哈,没啥没啥。”朱桢也大笑起来,把个皇长孙看的一头雾水。
“六叔也想你啊!”朱桢一把抱住他,使劲揉了揉朱雄英冻得通红的小脸。“好家伙,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到了沅州后就可以乘船了,但为了节省时间,朱桢依然白天骑马,晚上才上船休息。直到船入长江,才不再上上下下的折腾,一路顺流而下,终于赶在除夕前,抵达了久违的金陵城。
“六哥肯定奇怪,我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吧?”老八还在那里显摆道:“因为我接了你的班,现在轮到我管锦衣卫了。”
朱桢满脸的姨母笑,他是打心眼里高兴啊。能看到十二岁的雄英,真是太好了……
“别提了,我这当爹的还没见儿子一面呢,肯定要被骂惨了。”朱桢苦笑一声,他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其实也怀着小小的私心的。他不想让儿子出生头一年,都没见过爹啥样。
“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