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速度太快了……”
眼看着负责阻击的明军开始有序撤回,恼羞成怒的麓川军非但没收兵,反而展开了更猛烈的进攻他们要把这些被垒在墙外的明军统统干掉,以泄心头之愤!
看着明军变戏法般地修补好了城墙,刀厮郎愤怒的砸碎了摆放瓜果茶水的小几,咆哮声响彻整个山坡: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彭麦郎恨声道:“等抓到明军的主将,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无非是多一点经验罢了这是当年在洪都时,宁河王堵缺口的法子,我不过照方抓药罢了”胡泉淡淡道:“你要是也连守三个月的城,所有的状况都能遇到过”
“什么?”刀厮郎等人赶忙手搭凉棚,往那缺口处望去
哪怕在如此危急的局面下,哪怕踩在满地的碎砖乱石上,明军将士依然能保持阵型,利用拒马的掩护,组成了一堵不可逾越的血肉城墙
激战过后,将士们全都筋疲力尽,各个带伤,而且也没得轮换了,只能趁着敌军撤下去的功夫就地休息
只见明军居然早有准备,已经将预制的拒马架上去,暂时把缺口挡住,然后开始现场修补城墙
双方便围绕着城墙的缺口,展开了激烈的短兵相接这时候,双方单兵素质的差距,就尽显无疑了
“但愿别经历那么久……”甯正苦笑道:“算起来,末将已经守满一个月了”
不用他吩咐,麓川军自然不会给明军堵上缺口的时间,那可是他们好容易才凿开的呀!
胡泉检查了补上的缺口处,又看了看横七竖八躺满军士的城墙上
明军将士依然不慌不忙,前队掩护后队撤退城墙上的士兵也纷纷开弓射箭,对红了眼的麓川军进行压制但随着兵力的减少,麓川军还是毁掉了明军的拒马,冲到了明军跟前
“等抓住他,我要把他扒皮抽筋!”刀厮郎恶狠狠道体面没啦!
其实明军也没那么好过,方才城墙坍塌后,也是险象环生,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动用了预备队才稳住了阵脚
其实是明军在城头上点了炉子,叉竿在使用前,横刃都是插在炉膛中加温的……
“快,干掉他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刀厮郎气急败坏的跳脚道
“幸亏他们的招数,都在伯爷的预料中”甯正不禁庆幸道:“不然刚才那个场面,换了末将怕是就要被破城了”
看到这一幕时,对面山坡上的刀厮郎等人,都情不自禁的欢呼雀跃起来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攻破城墙就是胜利的标志!
“这仗是越打越艰苦了”甯正小声道
“真是太不容易啦……”刀厮郎长长松口气,然后虚脱似的靠坐在交椅上鬼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实在是太煎熬了,都他么坐的痔疮复发了……
而且经过这么多天的鏖战,纵使明军将士防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