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都不会亏待。”
当晚思仑发的睡眠质量比前一晚好多了,所以半夜被吵醒的时候分外恼火。
“大王胃口好是国家的福气。”刀干孟奉承笑道:“这两道吃食也算立了大功,回去可以定为国菜。”
话又没说完,他看清了儿子沮丧的脸色,登时心一咯噔,问道:“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父王,”思行法带着哭腔跪禀道:“儿臣对不住你,永昌丢了,两万大军没了,粮食一粒都没抢出来……”
“大王,现在还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见两人说来说去说不到重点上,乃兄死后一直很沉默的刀厮养,终于忍不住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永昌丢了,我们回国的路断了!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便听思仑发颓然叹息道:“进,进不得,退,退不回。不想坐以待毙,只能归顺了。”
“他们肯定别有所图,而且所图非浅。”刀干孟沉声道。
待到傍晚时,思仑发已经足足收拢了十多万人。并告诉饥肠辘辘的溃兵,援兵和粮草马上就到。另外,都这时候了,明军还没追上来,说明他们真的不追了。
“是啊,怎么办?”众文武也纷纷附和道。
但话没说完,就看清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长子思行法。思仑发不禁惊喜道:“你来的这么快?粮食带来了吗?那帮饿兵快要造反了,得赶紧喂……”
局面这不就渐渐稳住了吗?
翌日,思仑发留在昌宁,一面继续收拢败兵,一面派人去永昌传令,叫自己的儿子思行法派一半兵力,携带两万石粮草前来接应。
“尔等不必惊讶,本王已经想清楚了。如今保全之计,唯有归顺,当然还是先回麓川归顺最好,但既然被拦住去路,现在归顺也未尝不可。”便听思仑发淡淡道:“只要大军得以保全,本王就能活。要是归顺的晚了,万一被明军彻底消灭,本王也就彻底没价值了。到那时才是死路一条。”
“什么事?人家明早还要赶路呢……”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好气的问道。
他们只是没想到,思仑发居然会直接说出口。难道不应该由大臣提出,然后他表示作为国王,纵使身死不能辱国,接着双方反复拉扯,最后他才在群臣的苦劝下,以苍生为重,勉为其难的放下自尊,交出印信,让他们自己去办吗?
千里行军,他不可能不在沿途要害处留人驻扎,一是保护自己的后路,二来可转运粮草。
“不可能!”思仑发又按捺不住咆哮道:“明军还都在南涧呢,怎么能飞到永昌去?再说他们也没那么多兵力呀!”
“还真有。”刀干孟等文武也闻询而来,前者幽幽道:“大王忘了,在昆明城训练的那十几万卫所军了?”
“继续前进。”思仑发断然道:“这里深入敌境,太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