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仙丹,派王府官员到处寻访名医良药,宠信方士,跟他们学习房中之术,气得父皇派人去斥责他好几回,也不知有没有改正”
“最可惜的就是老十,他自幼聪慧过人,备受父皇母后喜爱,这些年我也时常把他带在身边,勤加教导,实指望能再培养出一个你这样的好帮手来”太子惋惜的叹息一声:
“在我身边时,他的表现也很不错,谦恭下士,博学多识,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对政务国事也有独到的见解,谁知这些都是假象这才就藩一年,他就开始沉溺女色,终日过起了酒池肉林的侈奢生活”
“大哥说的太对了,这正是臣弟一直想跟你说的,”老六重重点头道:“文官武将,都得从底层做起,哪怕常茂、邓镇这种,年纪轻轻就继承公爵之位的,不也得先从基层军官做起,一点点的往上升吗?”
“哈哈哈……”太子放声大笑道:“你这俏皮话真是刚出窑的瓦盆——一套接一套啊!”
“哈哈哈!”兄弟俩笑作一团,而后太子擦擦泪道:“好吧,虽然当大哥的不该这样说,其实我也挺看不上这俩货的”
“激起民愤呀”朱桢两手一摊:“你说咱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没死找死’吗?”
“嗯,是这个理儿”太子赞同的颔首道:“咱们都好好寻思寻思这事儿,回头心里有了章程,一起跟父皇唠唠”
其实包括老八在内,都是胸无大志的尽情享乐派,始终只关注满足自己的欲望
“怎么,归心似箭了?”太子酸溜溜的问道:“这才回来几天呀,我看伱就呆不住了”
“大哥,云南这地儿民情复杂,土司叛复无常,让这两个傻逼过去,纯属往公共厕所里丢石头”事关大局,朱桢说的直白无比
“为什么父皇怕他们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就不怕自己的儿子,昏庸无能、祸国殃民呢?”朱桢沉声问道:“所以,目前的就藩机制必须要改一改了,不能到了年纪就之国,得历练,得考核,得让他们证明自己不然臣弟还真不放心,把将士们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土地交给他们!”
“其实也分人,大哥别灰心,我看老十一还有往下几个弟弟,都是好苗子”朱桢笑道:“回头我带他们到云南,好好历练几年,就可以担当大任了”
“大哥说的是,这不太忙了,没顾上这茬嘛”老六忙应承道:“臣弟一回去,就马上交代下去”
“应该专门派人去做这件事”太子笑道:“改名字这种事越早越好就跟人一样,越大了改起来越麻烦”
“不过有句话,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臣弟现在是藩王了,不在自己的藩国呆着,跑到京城赖着不走,难免招人闲话”朱桢轻叹一声道:“所以等大比之后,我还是回云南吧”
“唉……”太子还想再劝,但他忽然意识到,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