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捉婿呢”
“没有,绝对没有!”两位主考一起摇头道:“这可是时隔多年的头一回大比,我等都战战兢兢,唯恐出什么差池,睡觉都睁着眼睛呢”
“遵命”两人赶忙应一声,学生们也一起起身,恭送王爷出了大殿
“这才哪到哪……”朱桢笑笑,没有告诉他,要是放任不管,几十年以后,他们这些大老粗就要被这些小白脸狠狠地踹翻在地,脚踏在卵子上使劲摩擦,再也爬不起来了
“直到我们把名次排出来,贴在榜上无法改变时,外帘官才会将考生的卷子带进来,然后我们共同拆封,把对应的名字填上去整个流程全都严格按照规章进行,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朱善也大声喊冤道:
“最后名单出来,发现没有国子大学的考生被取中,我们也很慌,知道肯定要惹出风波了”张溥颤抖着花白的胡须,满脸的悲壮道:“但名次已经贴在墙上了,臣等不敢,更不能擅动为了个人安危,改变已经排好的名次,才是对朝廷抡才大典的亵渎啊!”
皇宫门前,护卫们也不好强行开路只好小心保护着王驾,随着人潮一点点往里挪
车驾经过右安门时,居然遇到了交通堵塞
“那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结果?!”太子陡然提高声调,快要把那几张纸甩到两人脸上了
宫中铁律,皇帝的事情他是不能透露丝毫的但王爷开口,他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便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其实该说的都说了
朱善说完,张溥接着道:“是啊太子爷,会试规章还是恁亲自拟定的,所有考卷都必须在外帘官那里糊名誊抄,然后由宋国公亲手送入内帘是以我们这些考官根本就不知道批的是谁的卷子,就是想徇私都找不着对象啊”
朱老板一直背对着众人,听到朱桢进来的禀报声,才转回头来面无表情道:“会试成绩出来了,你的学生一个都没中”
太子走过来,从朱桢手中拿过名单,快速浏览一遍,然后勃然变色,举着那几张名单,愤怒的质问两位主考官:“你们搞什么鬼?!这样一份名单也敢承上来?莫不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
“什么事?”朱桢低声问道他自然认识来的是武英殿的陈太监
“科举大比还真深入人心呢”朱桢轻叹一声道
“回太子爷”冯胜赶忙抱拳恭声答道:“为臣全程盯着,确实没发现什么猫腻,不过也不排除人家有什么精细的门道,为臣和手下的老粗没有发现”
“他妈的,文绉绉的小白脸,就是比俺们这些大老粗讨人喜欢”嫉妒令邓铎五官扭曲
一番话说的恳切无比,配上他自带低音炮的浑厚声音,真是极有说服力
待到坐上金辂,扈从隔绝四周后,朱桢才问陈太监道:“什么事?”
“……”朱善和张溥跪在那里,早就被朱老板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