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情,他老人家居然蒙在鼓里,你们这不是寻死之道吗?”
“当然当然”几人赶忙点头:“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在咱们面前搞这一套,不是班门弄斧吗?小的们肯定得把这事儿刨根究底儿啊!”周七眉头一挑,接着禀报道:
这样既降低了锦衣卫的运营成本,让哥几个在经费有限的情况下,迅速建立起一张庞大的情报网,又能提高密探们的积极性,让他们时时刻刻瞪大两眼,寻找发财的机会……
“不要打草惊蛇”朱桢却摇头道:“把他们盯紧了,等天黑再动手”
“怪不得……”他终于知道老八,为啥要直接撕掉那几页记录了
他们要么打入会馆,成为里面的仆人、伙计甚至管事要么本来就是会馆的人,后来被锦衣卫发展成密探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还延续着当初老三和老六定的规矩——平时不给工钱,但只要有收获,就重重有赏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那种……
“嗯”朱桢端坐在大案后,凝神细听又点点头,示意他们说下去
“对,我们浙江会馆也是端午前后,举子们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关起门来嘀嘀咕咕,能不让人生疑吗?”另外几个密探也点头附和“湖广会馆也是……”
“题呢?”朱桢双目倏地寒芒一闪“本王怎么没在你们的禀单上看到?”
“那小人就不知道了”几人摇摇头
“自打举子们进京,会馆里就整日人来人往,高朋满座”那个负责江西会馆的密探叫周七,恭声禀报王爷道:
“不对吧”朱桢忽又想起一事,道:“本王记得文字证据的话,禀单上也要抄录一份,以免原件遗失”
“是”知事和那几个密探,全都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但,但后来管的不严,也就没人……”
“没有”毛骧一脑门子白毛汗,跪地拜谢道:“王爷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毛骧明白该怎么做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着人去拿人啊!”毛骧跺脚道
“你们呢?”朱桢又问另外几个人
“虽然他们普遍挺警惕的,但这么多人,总会有粗心大意的马大哈——小人趁着他们夜里睡觉,从一个考生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张纸”
朱桢又看向负责填写正式册簿的锦衣卫知事,那知事赶忙伏身禀报道:“回王爷,跟禀单一同送上来的文字证据,通常都会直接贴在正式册簿上,以方便上峰查阅”
“是,是卑职鲁莽了”毛骧擦擦额头的汗水,然后惭愧道:“这两年真是不像话,糟蹋了王爷的心血,卑职有罪,请王爷责罚”
几人心里一咯噔,赶忙改口道:“是,是我们自己懈怠了,没有严格按照规定来,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其中唯一一个识字的密探禀报说:“小人搜到的纸片上,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