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障碍了。
而且这两年老七岳父江阴侯吴良,靖海侯吴桢兄弟俩相继暴毙,老七一直怀疑是锦衣卫所为。加上自身也是三天两头被父皇责骂,情绪据说很不稳定……
朱元璋越说越生气,重重拍着御案道:“再说他那是不管闲事吗?他那是给科举舞弊团伙充当保护伞,而且对付的还是他的亲六哥!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必须要严惩不贷!”
“我看老六够呛答应。”太子却不乐观道:“父皇可千万别逼他。这次老六回来一直不太开心,儿臣真怕以后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嗯……”难得太子支持他一回,朱元璋却慎重起来,沉声问道:“京城的事情,老七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吧?”
“是啊。”朱元璋自嘲的笑笑道:“孽障翅膀硬了,老子要收拾儿子还得掂量着来,真他娘的可笑!”
“他把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罪遍了,还怕得罪那几个弟弟跟姨娘?”朱元璋满不在乎道:“再说他这个宗正令,不就是干这个的么?谁能说他什么?这事就这么定好了,回头咱亲自跟他说。”
“是,父皇。”太子只好沉声应下,回头再跟母后求情去。
“这个……”太子一阵心累,他都不记得给老七求了多少回情了,这回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了。“这个老七,这回实在是不像话,应该把他弄回来,好好教训教训了。”
“应该。”太子点点头,老七既然能把手伸得这么长,说明他的眼睛时刻都盯着京城。现在殿试已经过去十天了,他在青州那边肯定已经得到信儿了。
“他不做人老六还得做人,不替他求情还能怎么办?!”朱元璋没好气道,说完他瞥一眼太子,才想起这也是老八他哥。
“儿臣已经命他在王府反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他的潭王府。”太子忙道。
“你说派谁去把他弄回来?”朱元璋闷声问道。
“老婆生孩子怎么了,又不是他生。”朱元璋却撇撇嘴,背着手来回踱步良久,摇头道:
“想来想去,还是他最合适。再说山东还有个不省心的老十,听人说他两口子越来越离谱了,居然到处搜罗男童入宫,你说这不变态么这不?正好让老六也顺道去看看,实在不像话一块弄回来,别让那哥俩霍霍山东老百姓了。”
“这叫什么处罚?诺大的王府里,那么多人伺候着,他一样能花天酒地!”朱元璋不满的吩咐道:“马上给他换個地方,把他白衣关到大宗正院里去,先关上他十天禁闭,咱再亲自审问他,到底让老七抓住了什么把柄?!”
“有吗,他干嘛不开心啊?”朱元璋却毫无察觉。
“还有那个该死的老七!”朱元璋又把矛头转向了齐王,咬牙切齿道:“平日里就残暴不仁,虐待军民,咱申斥他多次,依然屡教不改!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