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而是国子大学科学院的学生们,在科学竞赛中研发的新式信号弹984200 ◎com
“我这一路上发现个怪现象,看到那么多的男女老少,竟一个小男孩都没看到,兖州的百姓是不生儿子吗?”
“那昨天晚上,我们在南阳镇,怎么又遇到你王府的太监在抓小孩?还险些把雄英抓了去?”朱桢冷声质问984200 ◎com
朱桢是真服了,从老八到老十,一个个嘴硬的跟金刚石一样984200 ◎com
这才摸出藏在身上的那枚烟花,另一手握住火折子984200 ◎com他将包在烟花外头的油纸扯掉,又吹亮了火折子,然后便毫不犹豫的将那点红色的光,怼在了烟花的引信上984200 ◎com
“但那是老百姓听风就是雨,针鼻儿似的小事,让他们传的比天还大——几个月前,我府上人手不足,王妃不懂规矩,没跟我商量,就想征一批小童入宫服侍984200 ◎com”
“你!”朱桢见他到这时候还嘴硬,恨得一把揪住了老十的领子,但旋即又松开了,一字一顿对老十道:
“好吧,那就公事公办了984200 ◎com”
“是有这么个传闻984200 ◎com”老十便点头道:
他只好继续等待,直到入了二更,窝棚里才熄了灯,不一会儿便鼾声四起984200 ◎com
孩子们惊喜的欢呼起来,军士和太监却气急败坏984200 ◎com周太监尖锐的声音响彻沙洲:“这他妈是谁放的?!给我抓起来!”
话音未落,却见身后的窝棚又被人点着了984200 ◎com这时节久不下雨,搭窝棚的芦苇干燥无比,一点就着,一着就火光冲天,将整个沙洲都映照的亮如白昼984200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