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自己是人了!
但其实,他要是不装疯卖傻,老六还真没机会收拾他。结果这蠢货也不想想自己干的那些事,还敢搁这发癫儿,老六不趁机收拾他才怪呢!
老十愣怔了好一会儿,但最后还是缓缓道:“我是你…祖宗……”
直到被拖出了紫云楼,他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老六便笑道:“王先生的医术又精进了呢,果然是针到病除。”
“六哥我真知道错了,求求你啦,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老十见仿佛有门,哭的更加卖力了,苦苦哀求道:“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你连对自己的弟弟都这么狠,早晚会遭报应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那军医却摇头道:“可能还会有反复,最好还是再来几针,加强加强。”
“我艹尼玛……”老十不禁破口大骂:“还扎上瘾了?!”
“是。”那军医便打开了下层的匣子,从里头掏出一卷铁钉子似的银针来。别的地方不知道,反正老六的军医还兼着行刑官的职责,好让他们更直观的了解人体构造。
说着他一挥手,高铁便把随行的军医叫了进来。
也就是刺了六七针,那军医正要将银针刺入朱檀人中时,老十便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道:“别扎了,别扎了!我没疯了,我是装的!”
“是你逼着我公事公办的,现在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罪行,你让我如何视而不见?”朱桢直摇头道:
“我手下的千余军士也亲眼看到了你作恶的场面,我总不能把他们的嘴都堵上吧?就算我能把他们的嘴堵上,难道我能把全兖州百姓的嘴都堵上吗?!”
被侍卫带下去时,老十又破防了,破口大骂道:“你有什么罩不住的,你可是三亲王!父皇和大哥都听你的!”
那军医便露出一副‘看,我说吧’的表情,朱桢于是点头道:“那就再来上几针,可不能落下病根。”
朱桢疲惫的坐在太师椅上,他早知道跟这种极端自私,而且还嗑药嗑坏掉脑袋的人,永远也掰扯不清楚。因为他们心里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
“给鲁王殿下扎两针,清醒一下脑子。”朱桢冷声吩咐道:“用最粗的针。
“不想死你就别作死啊!”朱桢面无表情道:“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都不珍惜。现在逼着我公事公办,把事情摊到台面上来了,你再来这套,晚了!”
所以老六的军医,绝对是看病的里最会折磨人的。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将银针依次捅入鲁王的肩井、天宗、中脘等专司疼痛的穴道……每刺一针老十都要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
“不是兄弟的话,我能跟你废话到现在?”朱桢长长叹了口气道:“但是兄弟,亲亲相隐也有个限度,你做的恶太大,我罩不住。包庇你这样的畜生,我会被天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