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全省六个府八十多个县,一个一个的通知到位,差不多也就八月十五了。所以我们这些教主一合计,提前起事八成会乱套,所以还是如期吧。”
“这就要求你们这些香主全力发动教徒了,至于怎么发动,方法早就传授给你们了。”张教主看许山一眼道:“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啊?听我二叔说,方仙道的陶真人行刺几位王爷未遂,我们闻香教还跟他们有关系?”许山吓了一跳。
“那倒是。”许山点点头。哪次谋反案不是成千上万个人头落地,绝大部分人其实啥也没干,只是被牵连的而已。
“哎呀,竟然是张教主驾到!”许山赶紧反手关上门,激动的磕头行礼。
所以听说他们闻香教跟方仙道是一伙的,他才会那么怕。
“都是一个枝上结出来的果,说是一家也可以,说不是一家也没错。”张教主轻叹一声道:“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是分工不同。”
“哎呀,我这阵子可没少骂方仙道。”许山讪讪道。
“放心,你们只要尽力而为就好,至于效果吗。”张教主淡淡一笑道:“兖州之外的老百姓,能知道什么?还不是我们怎么说,他们怎么信?”说着他把酒盅重重一搁道:
张教主接过酒杯,微笑道:“听说兖州情况有变,陶师兄他们出了点事情,我过来看一看。”
‘这都得感谢鲁王啊……’他心里叹了一声,又暗暗郁闷道:‘要是那個六王爷不来就好了。’
这都是那个楚海滇王来兖州一个月,一套组合拳下来的结果。他明显感觉到人心又被官府拉回去了。
“算了,想那些干啥……”胡思乱想间,许山便到了家门口,推门进去,刚想叫浑家接着酒菜,却看到自己家里也有客人。
说着郁闷的叹口气道:“可惜让六王爷这么一通安抚,兖州老百姓的气已经消了七七八八,我们的大事怕是要黄吧?”
“山啊,不吃了再走?”听说侄子要走,许甲生老婆在伙房里问道。
“是啊,想想就热血沸腾。”许山深以为然道:“而且最牛逼的是,咱们闹事还理直气壮,朝廷他还得安抚咱们!”
一路上好些个教友向他问好,还有人热情的上他家去吃饭。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放在以前他叔叔虽然是甲首,但他跟臭狗屎一样,根本没人理睬。
“对对,长痛不如短痛嘛。”许山点头附和。
他这话可不是夸大其词,自古这种大规模起事,最难的就是各部分之间的联系,所以才会早早约定一个时间,到日子大家就开搞。
“只要咱们一发力,闹还是能闹起来的。就是怕规模不够,达不到效果,误了教中的大事。”
张教主这回下来,就是为了通知所有人计划不变,到处都转了二十多天了,还有好几个县没跑到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