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任命为自己王府教授,借助他的经验来辅佐自己。
唯一的例外就是老六,但那是因为云南初开,情况及其复杂,又地处边远,朱元璋才会特命他总管一切军政事务,节制全省并贵州文武的。
皮鞭声中,内侍轻声通禀说:“王爷,王真人、邾指挥和段先生求见。”
“王爷息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那段先生其实跟老六还有些渊源,他叫段世,是大理段家的末代总管,被征南军抓到京师献俘后,被朱元璋发配到青州,让老七看管。
齐王身在山东腹地,却非要攀老六的伴儿,这显然是逾越了。可所有敢有异议的官员,不是忽然自杀就是身遭横祸,剩下的人战战兢兢,只能按他的要求来。
结果就更加助涨了齐王的气焰,他肆无忌惮的控制了山东的驿传系统,整个青州府的防务也都被他捏在手中,俨然将青州变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
其实这倒还勉强能忍,毕竟是朝廷的规定,齐王要求严格执行,也说得过去。可是他还擅自规定,各文武衙门但凡有传送朝廷的公文,必须经过齐藩典仪所验过,方可上呈。
而且他要求山东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并各卫所府衙,必须严格按照朝廷要求按时前来拜见,并听候他的差遣。
如无特殊情况,藩王是不能直接插手地方事务的。也就是说,偶尔要看一次可以,但你不能形成规定,无一例外都要检查,那是明显的越权了。
“起来吧。”齐王沉声招呼三人一句,又问那王真人道:“王大教主,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也比给老六时间,让他从容准备强!”齐王却坚持己见。
但这阵子,这位国王每天都在焦虑中,每天都要发火,每天都要杀人……
段世对老朱家本就恨之入骨,自然也乐得给老七出谋划策。“这次山东全省大起义的藉口,可是声援兖州百姓反抗鲁王的暴政。所以只有兖州先起事,别处才有理由跟进。然后王爷才能顺理成章的出兵兖州,控制局面。”
要知道山东布政司和按察司衙门可是设在济南,要是严格按照朝廷规定,每月朝见两次齐王,再朝见两次鲁王,那这一个月不用干别的了,全在路上了。可碰上老七这种蛮霸的主,他们有什么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的按时从济南赶来青州,然后再去兖州,最后从兖州再坐船回济南。每个月在衙门的时间不超过五天,公务都得在路上处理……
那个变态劲儿让宫人们更是毛骨悚然。
这明显是怕他们向朱老板告状。而且也明显不符合规矩。因为藩王严格讲,并不是地方官员的直属上级,他们只是作为皇权在各省的象征,对地方文武有监督和指导的权力。
“从陶真人刺杀失败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给老六的时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