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抽象到几乎没掀起什么波澜,以至于差点没被他活活累死的兖州府官差,忍不住私下嘀咕,这六王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哪有什么人造反啊?还说什么全省大叛乱,就这?
结果没两天,全省各处叛乱的消息便相继传来了……
于是刚刚集合起来的闻香教教徒,便又散伙了……
“还能咋整,就咱们这点人,还想攻城啊?”年纪最大的香主没好气道:“既然已经有人闹事了,我们就去别处呗。”
八月十七,登州府传来消息,黄县、栖霞、招远、莱阳等六县乱民占据,知府李瑛出城与乱民谈判,结果遭到扣押……
却说许甲生饭都没顾上吃,就带着甲里的男丁直奔县城,心说就算不能阻止他们,也得争取有个大义灭亲的机会。
“唉,只能这样了……”香主们充满遗憾的叹息起来,声音中却透着丝丝的如释重负。
“不知道,信教的脑子都有问题。”许甲生骂一句,此刻他只觉得万分庆幸。“也幸亏他们脑子有问题,咱们不用陪葬了。”
说完他挥下手,街坊们便拎着棍子上前,冲着许山等人就是一顿胖揍。给他们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看他们还敢不敢学人闹事了?
结果许山被他二叔揍成猪头,带回去一直关到过年才放出来……
其实为了化解这次民变,他还出了很多牌,比如最根本的赔偿道歉,立碑给百姓出气;发动生员引领舆论;最大限度利用保甲制度稳定基层;以及大规模的调动军队,在兖州演练,震慑宵小……
便吩咐船夫立即开船,离开滕县,以防许山等人落网后把自己供出来。
他们便拿着火把,走一路点一路,一路上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别说,看上去还真是挺有冲击力的。
朱桢从一开始就打算关闭所有城门的,这是防止人员流动的终极杀招。
微山湖上,张教主立在一叶扁舟上。看到那冲天而起的浓烟,欣慰的点点头道:“任务完成了。”
他们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了。看看那些遭殃的外府同僚,便顿觉像现在这样每天给老百姓发鸡蛋发鸭蛋,实在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
单单因为一个鲁王,就能激起这么大的滔天巨浪吗?
秋收刚过,老百姓正忙着颗粒归仓呢,还顾不上收麦秸,所以全都堆在田间地头没人管。
“不会是七哥在背后推波助澜吧?”老十一小声问道。
于是他们思来想去,决定把地里的麦秸点了。
许甲生一伙人都懵球了。他大哥左顾右盼,气喘吁吁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这是在干啥,跳大神吗?”
朱桢却一点不感到庆幸,反而十分的震惊。他虽然预言了全省会发生动乱,却压根没想到规模会如此之大,来势会如此之凶!
接连传来的噩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