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真笨!”朱高煦虽然才六岁,但已经滑的很不错了一边显摆似的绕着老十二转圈,一边拍着手嘎嘎大笑
两人正随意聊着天,忽听前头传来众人的嬉戏声
“让我好好想想”朱桢却沉声道:“实在没办法,再说没办法的办法”
“你直接说没办法的办法不行吗?”朱棣问道
“对呀,就是冰床!”朱桢激动的给了老四一拳道:“这玩意就是冬天北方的特快专递啊!”
“是!”护卫和内侍们忙轰然应声,大将军府里久违的鸡飞狗跳起来
“陆运也不行,就算是从最近的山东调粮,这时节一個月也运不到北平况且我就是从山东来的,了解那边的情况,济南藩库里统共二十万石粮食,还是留着明年备荒用的所以根本别打他们的主意”
高炽和老十一也在,他两个喜静不喜动,连学都不学,却也自得其乐
“这么多的吗?”朱桢戴着黄色的貂皮帽子,穿着黄色的貂儿,好大的一只立在冰面上
“哈哈,六叔滑冰的时候你还……”朱桢刚想自我吹嘘一番,忽然愣住了
“不是的四哥,”老十一却摇摇头:“我看北宋的《梦溪笔谈》上就记载:‘信安、沧、景之间……冬月作小坐床,冰上拽之,谓之凌床’同时代的《醴泉笔录》也说:‘雄、霸沿边塘泊,冬月载蒲苇,悉用凌床,官员亦乘之’信安、沧、景,以及雄、霸,就是北平的雄县、霸州、沧州一带,所以肯定不是金人带来的”
朱桢抬头一看,原来走到了花园内湖边
“甭管谁发明的,能用就行”朱桢笑着给四哥打个圆场,然后高声对众人道:“看到湖东边那堆麻袋了吗?”
第二天继续闷了一上午,还是没辙
“现在我让你们把它们装到冰车上,绕着湖转圈”朱桢高声道:“天黑前能转上一百圈,本王每人赏银十两!听清楚了吗?!”
只见他俩坐在一辆冰床上,几个太监穿着冰鞋在后面推,也不用多少力气,就可以在冰面上疾驰如飞让冰床上的两位殿下也兴奋的大呼小叫
“是吗,哈哈,你四哥没文化了”朱棣毫不尴尬的挠挠头,一巴掌拍在老十一的肩膀上,差点没把他栽进冰里去“十一,好样的!”
看到两人过来,老十一赶紧挥手打招呼:“四哥六哥,来坐冰床呀!”
“六叔,还是学滑冰吧!”朱高煦也溜到两人跟前,仰头对岸上的老六道:“我教你”
结果当天朱桢也没想出个章程来
“看到了!”
朱桢看他一眼:“都说了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那是自然”朱棣跟他同样装束,不过帽子和貂儿都是褐色的,跟老六并肩站在一起,活脱脱的熊大熊二
“啊?!”众人惊掉了下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不知道我六弟是财神爷吗?这泼天的富贵还不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