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问题,每年户部会同都察院,派人去各地盘库,为什么从来发现不了?!”朱元璋又冷声问道。
“父皇,冷静。”太子见状无奈劝道:“户部都察院是最大的两个衙门,职责那么广,人员那么多,不可能所有人都参与了。”
“你们说,”朱元璋又冷冷看向毛骧和吴庸:“有这种可能吗?”
“你再简单的跟太子爷讲一讲。”朱元璋又冷声对左审刑吴庸道。
出来武英殿后,吴庸昂首阔步,走路都带风。
“什么玩忽职守?!”朱元璋却断然道:“每年他们要查几十处粮库,一个两个的玩忽职守还好说,难道会集体眼瞎吗?!”
朱标便听他沉声道:“回禀太子爷,年前接到北平布政司按察司串通盗窃军粮的禀报后,皇上便命为臣与毛指挥吩咐镇江太平两府检查官仓。结果正如皇上所料,都存在严重的盗窃现象——”
“是!”两人又高声领命,毛骧迟疑一下问道:“皇上,户部都察院都抓谁啊?”
“怎么也不能一上来就用刑啊。”太子坚持道:“先不说这两个衙门还怎么运转,单单屈打成招,一定会酿成冤假错案的!”
“听到了吗?!”朱元璋怒不可遏道:“北平不是个案,是天下的粮库都在闹鼠灾!老百姓节衣缩食交的税粮,全都让他们贪污了!”
“臣在!”两人赶忙高声应道。
“立刻带人抓捕户部、都察院,还有户科的给事中!”朱元璋高声道:“查封户部所有账目!”
其实眼下不止户部尚书,吏部礼部兵部也统统空缺。六部尚书只剩其二。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朱老板在朝会上就要发飙抓人了,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全都抓起来!挨个审!”朱元璋拍着御案吼道:“用刑,全都大刑伺候!”
毛骧知道轻重,正字斟句酌,吴庸却抢着高声道:“回皇上,绝无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内外勾结,上下串通!所有环节都有参与盗窃官粮的嫌疑!”
“确实让人震惊。”朱标点点头。
也不知朱老板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个案子你别插手!”朱元璋却固执己见道:“老六不是让你给他批二百万石粮食,七天之内运到淮安吗?还不够你忙的吗?快忙你的去吧!”
朱老板一恨贪污,二恨被蒙蔽,而且还是个守财奴。这個案子一下子把他的三个雷点全都踩到了,他能不暴跳如雷才怪。
“是。”吴庸高声应道。
毛骧却垂头丧气,一步三叹,跟他形成鲜明对比。
“去年年底,咱看着户部报的账,还在那傻乐——全国存粮两千万石,咱们的日子终于阔了!”朱元璋恨的咬牙切齿道:
“原来只有账上的数目是属于咱的,库里的粮食早都被那帮蛀虫掏空了!”
“好,那下官就斗胆安排了。”吴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