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收拾,连平安都给他整麻了,全省文武哪個敢不听他的?”朱桢笑道:“当然他做的太过了。”
朱桢身为王爷,乘车条件自然比他们强那么一点点。他坐在一辆华丽到堪称豪华的冰床上,或者说冰船更合适。
“还不是审的时候。”朱棣狡黠一笑道:“我得先看看风向,到底是有限的查一查,还是一查到底,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朱桢点点头,他已经预感到可怕的郭桓案,就要拉开帷幕了。“所以你就借口跟我一起运粮,先出来拖延一下时间?”
“嫂子真是高见啊。”朱桢由衷的赞叹一句,又淡淡一笑道:“那我们就让仗一直打不完不就得了?”
“主要是它平稳呀,别看这么快,比坐船还要稳。”朱棣更喜欢上脑,因为肉厚,大口吃很爽。他猛干一口上脑,得意道:“怎么样,四哥不跟着你能想到坐着冰车吃火锅?”
他们便将木匠们解好的板材,还有燕王从军中调拨的帐篷、柴火、口粮全都装车绑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万两千名车夫两千名工匠便在六王爷的亲自率领下,驾着大大小小的冰车,沿着冰封的运河,浩浩荡荡南下去了。
“是吗?!那太好了!”朱棣兴奋的又下了盘肉,一边给老六夹肉,一边高兴道:“年前看到云南战报,我还以为南边的仗打完了呢。心里老不是滋味了,觉得你咋光顾着干哥,忘了亲哥呢?”
说着他有些酸酸道:“你以为我们像你,想回京就回京?想去哪就去哪?”
“啊,难道不是吗?”朱桢有些吃惊道:“还以为伱们跟我一样呢。”
车厢内部十分宽敞,不仅点着暖炉,暖炉上甚至还架着个黄铜的火锅……
好在他们都习惯了……
又叹了口气的“建设藩国?地方上的事情自有官府管辖,王府根本插不上手。”朱棣郁闷道:“你说再多人家都阳奉阴违,反正我又不能真把人家怎么样。”
当然食材本身也不含糊。黄瓜条这玩意一只羊身上可就出两条,都切不了一盘……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十盘了,但还是没吃够,便让厨子再切十盘。
“还早呢。”朱桢却摇摇头,屈指道:“去年秋天,文英哥打下了勃固,算是收复了缅甸全境。可中南半岛上还有大城、安南、占卜、老挝……这么多国家没臣服呢。半岛之外更有无穷无尽的国家和土地等着我们去征服呢……”
“应该是嫌你们回京太频繁了,让你们安心建设藩国吧。”老六猜测道。
“是啊,有时候我也想收拾收拾那帮家伙,可是你嫂子总拦着……”朱棣又叹了口气道:“她说仗打完了,一定是文官的天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藩王不能跟文官结怨,不然将来一定会倒霉的。”
因为这座冰床的头部像船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