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成贪污,后续就要追赃,怕是千家万户都要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了。”
“你这话让我爹听见了,非砍你脑袋不成。”朱桢笑骂一声道:“虽然确实不是朋党,而是系统性问题,但谁敢跟我爹说?”
最后他加重语气道:“要知道,这可是父皇最看重的事情!”
为此,朱元璋决心趁机扫荡全国贪官污吏,将六部尚书侍郎皆处死。又牵连到全国各省、府、县级衙门,处死者数万人。
“但无论如何,还是得请王爷想办法阻止吴庸那帮人,不要让他们行周兴来俊臣之事了。”胡让又抱拳恳切道:“照他们那個查法——把历年的亏空都算做贪污,那得多大的数目啊?一年全国怎么都得有个几百万石的亏空,倒查五年就得到两千万石以上!”
“王爷说的是,没人敢说。”吴印二人苦笑摇头,谁敢跟朱老板说,你设置的制度太主观了,完全不合实际啊。所以下面人就自行按照他们自己的规矩来了……保准谁说谁死,就是六王爷也得吃顿鞭子。
“你这边,要集中精力,把清丈田亩收好尾,案牍工作做扎实,不要着急草草完工。”他又吩咐胡让道:
定定神,朱桢对胡让吴印道:“你们担心的事情本王已经了解了,我会尽量让山东官场躲过这一劫的。”
“是。下官明白。”吴印赶忙点头应下,恨声道:“明天就开始动手,一定狠抓一批典型,不,一大批典型!”
“当然不对,但确实……自来如此。”吴印苦着脸道:“明面的规矩往往一厢情愿,或者随着时间变的不合时宜了,照着执行运转不了了。可朝廷交代的任务还得办,该收的皇粮还得收,所以又会滋生出一套暗中的规则来,维持整个体系的运转。这种暗中滋生出来的规则,往往散发着恶臭,可架不住它合适啊,离了它就转不了。”
朱桢同样深恨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他发起狠来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可就连他这种铁面无情的角色,都觉得朱老板有些太极端了……
后来为了追赃,又演变成全国骚动,所谓‘檄赃所寄借遍天下,民中人之家大抵皆破’,民间富人莫不因此破产……
究其原因,众说纷纭,有的说是因为马皇后去世,没人管得住他,大开杀戒了;有人说是他感觉自己去日无多,不愿再小打小闹了……不管到底什么原因,郭桓案都是洪武朝血色杀戮的开端。
不管从什么立场出发,朱桢都要想方设法阻止老贼开这个头。不然洪武朝还有十二年,这日子他么没法过了……
最后,朱元璋见搞的太过火了,为了平息民怨,处死了主审官吴庸。并称实际折算赃粮有两千四百多万石,‘恐民不信,但略写七百万耳’,以证明自己没有错。
“不过你们也要好好表现,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