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好几次险些将朱棣擒于马下。史书上很多次出现‘王大惧’、‘燕军益大惧’这类字眼,足以证明他的彪悍。
“我当然相信平安哥的本事了。”朱桢大笑着点头,这个父皇最小的义子,确实身怀绝技。只是按照原本的历史,他大放异彩还要等到未来的靖难战场。
“满意满意。”朱桢忙点点头。
平安苦着脸道:“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呀?”
这时他要是铁铉一样以身殉国,倒也不是英雄,却又忍辱偷生了几年,直到朱棣都觉得奇怪,问了一嘴平保儿怎么还不死?
平安才灰溜溜的自杀了。愣是把自己从万古流芳的悲剧英雄,混成了个笑话……可见脑子真是个好东西。
“满意不满意啊?”平安追问道。
“那能带我去了吗?”平安期冀问道:“王爷你是知道我的,末将力能举鼎,枪法军中无敌,若用我当先锋,必可所向披靡。”
进入北平后,就没有在山东那么好的住宿条件了,不过张季才还是竭尽所能的提供一切便利,让车队有柴烧,有窝棚住,不至于还要现搭帐篷。
正月廿五,风停了雪小了,队伍继续北上,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山东界。
平安讪笑着接过来,便毫无防备的送到嘴里大嚼了一口,登时带上了十万倍的痛苦面具……原来这颗‘人中黄’是真的。
老七便大笑着又拿出一颗道:“怎么说你也是我干哥哥,本王还能真让你吃屎不成?来,尝尝本王亲制的‘人中黄’。”
看着他狂呕不停的惨状,老七和他一帮走狗却笑的前仰后合,还给他写了幅对联挂在他的住处门口:
‘堂堂山东都指挥使,吃本王亲自拉的屎!’
正月廿七傍晚,随着最后一车粮食从水门运入通州城,这次纵贯三省,往返四千里的‘冰天行动’,终于落下了帷幕。
被软禁在齐王府那几天,平安受尽了老七的折磨,出来以后不正常才正常,要是完全正常,反而就不正常了。
“啊,为啥?”平安问道。
人中黄就是人的粪便,平安为了息事宁人,做足了心理准备,强忍着恶心吃了一颗……结果到嘴里发现还挺好吃,原来根本不是人中黄,而是桃酥之类的东西。
“不会等太久的。”朱桢很肯定道:“消灭了纳哈出,就该剑指北元王廷了。而且以纳哈出的地位,还有他跟北元王廷的密切关系,说不定就知道北元皇帝猫在哪。”
“……”朱桢同情的看着,朝自己狂抛媚眼的平安。去年审讯齐王府一干人等,收集老七罪状时,他了解到平安在齐王府都遭遇了什么。
要么实话实说,‘建文那个傻叉说了,休要伤我皇叔。我做臣子的,唯有听命而已。’
“为啥?”朱桢无语道:“你要是千户,哪怕是個指挥使,我都可以先斩后奏领着你去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