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在东北,牛羊牲口将全部冻毙,故而纳哈出率众南下庆州越冬!”
“请大将军放心,我等必不辱使命!”众将便齐声道。
“大将军哪里话,能看到你我们就知足了。”众将纷纷笑道:“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呢,难受的年都没过好。”
徐达指了指身后地图上一个醒目的红点道:
“因为辽河水急,河上又没有桥,唯有此处河段水浅岸平,可让车马渡河东归,所以王爷将此地命名为通辽!只要拿下通辽,阻断纳哈出东归之路!”
“左右路均得手后,我军便胜局在握了。”徐达接着沉声道:“这时,差不多就该进入返浆期了,可以先暂缓进攻,在宽河、会州、富峪、大宁四地筑城,作为永久屯堡,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切断东北和草原的联系!”
只有两位王爷和颍国公没动。
好在众将在徐达面前,都乖的跟小猫似的,倒也没人敢胡说八道。
诸王众将领命之后,徐达便在节堂升帐,然后请两位王爷和颍国公就坐。
至于其余众将,只能立于帐下听令了。
徐达闻言对傅友德歉意道:“本来我的意思是,直接让你当这個大将军,但皇上最后还是让我挂着这个名头,真是对不住老兄啊。”
“干。”徐达撇他一眼,顿了一下才淡淡道:“不过不是你们干,本帅另有安排。期间,尔等切记谨慎出战,若战,必须有胜无败。若败,则军法从事。”
“是!”众将赶紧应下,虽然不明白大将军这是何意。
“确实很凶险。”徐达苦笑一声道:“要不是两位王爷千里来救,本帅肯定已经到地底下找开平王去了。”
“去年冬月至今一直天气恶劣,风雪不断,纳哈出率众二十余万,还带了几十万头牛羊,肯定在开春之前都没法换地方了。”
“具体的作战任务,由颍国公根据实际情况分配,本帅就不做赘述了。”徐达最后向众将抱拳道:“拜托了,诸位!”
“刚开春他也没法换地方,除非他们不要家当,空着手逃命,不然非得等到返浆期过了才能转移。”蓝玉接茬道。
“伱这不是生病了吗,能把命捡回来就谢天谢地了。”傅友德安慰他道:“再说你的功绩已经震古烁今了,总得留给我们点露脸的机会吧?”
“听清楚了!”众将忙高声应道。
“去吧,明日誓师大会见。”徐达一挥手,众将便告退出去。
“不过现在还是骑不了马,没有力气,只能在后方给你们出谋划策了。”说着他话锋一转道:“幸好颍川侯出奇制胜,料敌如神,可比韩信;纪律精严,将士用命,可比周亚夫;老成持重,有他率尔等出关,本帅放一百个心。”
“是!”众将高声领命,然后常茂忍不住问道:“大将军,我们除了筑城就不干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