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王公虽然以他为首,但都有自己的部众和军队,不是他的员工,而是股东,所以纳哈出还不能简单粗暴的各打五十大板。
“哦?”纳哈出马上高声道:“把他们带来见我!”
“遵命!”亲兵们高声应下,鞭子抽的更卖力了。
“人家现在是明军的指挥使、千户,明国大将军的使团。”忽勒图道:“太尉不下令,谁敢动他们?”
他还不能不管,不然他们会真打起来的。这帮家伙虽然对明军唯唯诺诺,但对自己的同袍可是毫不留情、重拳出击的。
“快进去吧。”忽勒图权当没听见的,催促乃剌吾几人道。
“唉,连你都这么说,看来只能如此了。”纳哈出遗憾的叹息一声。然后高声对外头道:“打完之后要是还活着的话,就把他们关起来,不要给他们医治,任其自生自灭!”
说着他又放缓语气道:“太尉也是如此!如今大元气数已尽,天命在大明,何苦要继续逆天而行,不如早早顺应天命,仍然不失高官厚禄……”
纠纷的原因,还是为了争牧场。虽然纳哈出把一部人支到了大青山,但僧多粥少的局面,并没改变多少。众王公三天两头就会把官司,打到他这里,让他不胜其烦。
“太尉息怒。”忽勒图劝道:“有道是杀使不祥,杀了乃剌吾,除了出口气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哈哈哈,这话太尉自己信吗?”乃剌吾却哂笑道:
“怎么就不能杀了?”两个王公愤然问道。
“是!”亲兵便将乃剌吾等人推搡出了营帐,当众按在地上,抡起马鞭开始抽打。
“太尉说我是叛徒,恕我不能接受!所谓‘天命有常,自古无不亡之国’,我效忠的大元已经亡了十九年,我整整为它守孝十九年,谁敢说我是大元的叛徒?”
“大王还是先听听大明开的条件吧,绝对是超乎想象的优厚!”乃剌吾信心满满道。
“乃剌吾啊乃剌吾,当初你从关内逃到东北时,连饭都吃不上,还得了伤寒险些死掉。”纳哈出指着乃剌吾骂道:“是老夫给你治好了病,还对你委以重任,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大王对乃剌吾的大恩大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乃剌吾被反绑着双手,高声道:“不然我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这一趟了!”
就在他被吵的怀疑人生的时候,亲兵进来禀报说,沈王的部下抓到了几个叛徒。
只能耐着性子听他们争吵,等他们吵累了,再给他们调解。
然后对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王公道:“我这有点急事,两位先回去冷静几天,我再给你们处理牧场的事。”
“你住口!”听他又要提招安的条件,纳哈出勃然作色道:“你这叛徒害老夫丢失庆州、科尔沁,以至于落到此般田地!若非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老夫定将你六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