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但两口子感情不好,汝宁也没有像大姐那样去求六哥
“是”陆仲亨点头道:“他们都是将门之后、血性男儿,看着别人要抓他们爹,还能不反抗?”
“嗯,有道理”朱桢点头道:“幸好你制止住了,不然酿成惨剧,谁也不愿意看到”
“俺是听说案子到了王爷手里,才愿意跟他们来的”陆仲亨看着老六道:“不然俺是打算在屋里自我了结,宁死不受辱的”
“哦?”朱桢不禁笑道:“为什么换成我就愿意来了?”
“因为俺知道,这下有希望了”陆仲亨答道
朱桢闻言皱眉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搞得老子好像包庇你们似的咱们好像关系不好吧?”
“是关系不好”陆仲亨点头道:“但是王爷公正的名声,俺早已如雷贯耳现在俺最需要的就是个公正”
“你怎么知道本王公正来着?我当初还抓过你吧?”朱桢不解问道
“是,是抓过我但王爷不光抓我,连自己的兄弟都抓,所以是最公正的!”陆仲亨一脸理所当然道
“艹……”朱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大写的无语,这他么什么逻辑?
心说这帮军头真是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能在朝堂上活到今天,全靠开国勋贵的牌子硬
所以热场过后,朱桢也就懒得再跟他旁敲侧击了单刀直入道:
“你府上下人的口供我都看过了”
“王爷千万别信,他们都是被刑讯逼供,不得已胡说八道!”陆仲亨忙道:“一群粗鄙的军汉,人家还不是想怎么耍怎么耍?”
“本王知道”朱桢点点头,把审刑司的卷宗往边上一推道:“咱们就不拿这些说事了”
“王爷英明”陆仲亨松了口气
却听朱桢话锋一转道:“不过当年本王在锦衣卫的时候,就对伱们进行过监视,当初你打死的那个路虎,还跟我汇报过”
陆仲亨闻言嘴角一抽,赶忙道:“那王爷应该知道,俺是冤枉的,俺什么都没干过!”
“你那是没干吗?你那是没来得及干!”朱桢却冷声道:“你要觉得有意思,就跟本王继续狡辩!”
“这……”陆仲亨看一眼做笔录的书吏
朱桢淡淡道:“放心,他只是做做样子,一个字没写”
书吏便举起了自己的笔头,果然连墨都没蘸
陆仲亨这才放了心,长叹一声道:“跟王爷没什么好狡辩的当时俺们饱受上位的猜忌和打压尤其是被夺了兵权后,难免人心惶惶,就会凑在一起商量对策胡相是李太师指定的继承人,所以俺们常在他那里聚会”
他便振振有词道:“聚会呢就会喝酒;郁闷呢,就会喝多;喝多了难免有些怨言,甚至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也是有可能的,但那都是酒话,不能当真啊王爷!”
“你还说没跟我狡辩!”朱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洪武十二年腊月初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