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又是一番寒暄,白老夫人让奴仆给客人收拾卧房
拜别父母,白崇彦又带着好友去见妻子
等李含章去了客房休息,忽有奴仆过来,对白崇彦说:“三郎君,老爷有事唤你过去”
“稍等,俺这就去”
白崇彦换了一身居家衣服,跟随奴仆再次来到父亲房里
老白员外问道:“你在外游学时,可曾有姓朱的好友?”
白崇彦知道父亲想问啥,回答道:“孩儿似乎结交过姓朱的,但交情不深父亲,那对朱姓父子,真住在沈娘子家中?”
“快住十天了”老白员外说
白崇彦道:“此事颇为不妥,有损故友声誉,也有损俺们白家的声誉那对朱姓父子,可还有什么非礼之举?”
老白员外虽然足不出户,却对村中之事非常清楚:“这两个外乡人,养着一匹马,是抹了烙印的官马白天帮着干活,还教导那遗腹子(白祺)读书,晚上天黑了就讲故事每日听他讲故事的村民,已有上百人之多除此之外,没干别的”
“这倒奇怪,难道是流落此地的市井说书人?”白崇彦嘀咕道
老白员外又说:“家里的下人,也在乱嚼舌头俺让人一通打问,最后问到两个奴仆头上一个是伺候柴房的下人,他出门砍柴听说此事,就回来逢人便讲一个是你娘身边的丫鬟,她却是有人暗中教唆!”
“谁?”白崇彦问
老白员外冷笑道:“还能有谁?村东头的白福德这家兄弟五个,近些年上蹿下跳,要不是看在同宗的份上,早把他们驱打出村了”
白崇彦怒道:“这厮去年占了沈娘子一垄地,那块地没栽界树,界石又被他挪了,胡搅蛮缠也说不清俺当时就警告过他,莫要再打沈娘子的主意,没成想他居然还贼心不死!”
老白员外说:“沈娘子那死去的丈夫,是你的同窗好友沈娘子的爹,也跟俺有些交情这件事情,俺暂时没有理会,只等你回来亲自处置那朱家父子,你去探探底细,该驱打就驱打,该送官就送官”
“孩儿明白”白崇彦道
老白员外又说:“白福德那五兄弟,妹子虽给贵人做了外室,但俺已经打听清楚了她一连生两个女儿,贵人又有新欢,早就失宠不讨喜既然如此,怎样收拾都可,不用再顾忌什么今年,就让他们轮差吧”
白福德五兄弟犯下的致命错误,并非什么上蹿下跳、欺男霸女,而是经常不听老白员外的招呼
比如已经警告过了,不许碰沈娘子一家,但那白福德还在打鬼主意,甚至妄想利用老白员外来借刀杀人
这几年,类似事情,已经不止一件两件
豪强杀人是可以不见血的,让他们去服差役便是,保证能搞得家破人亡
“是!”白崇彦躬身道
白崇彦正要离开,忽听父亲说:“那朱家父子,讲的故事不错,又跟唐三藏取经有关你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