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捐杂税来补上
如今,却成了向知县催税的借口
而且州里下达公文,只让补齐前三年的赋税,向知县竟要补上前十年的税
老白员外的打算,是让白福德五兄弟应差
这位向知县的说法,却是直接让在座的地主们应差!
知县胆敢如此强硬,无非收了条好狗——那位反贼出身的祝主簿
在座的所有乡绅,此刻都看着老白员外
老白员外头皮发麻,口干舌燥道:“俺家只能拿出二十匹绢、三百石米、三十万钱”
“好,勉强够了!”向弼当即敲定数额
老白员外感觉全身无力,他攒钱多不容易啊,今天被逼得大出血了
向知县又望向其余乡绅,微笑道:“诸位呢?”
乡绅们已经后悔,今天就不该来参加寿宴
老白员外刚才被逼着应税,已经定下一个标准,谁要是敢拒绝,肯定被向知县给记住
穷困偏僻的西乡县,连进士都没出几个,又哪里来的强硬靠山?当即估摸着自家情况,乡绅们一个个被迫应税
向知县终于露出微笑,少不得一番嘉奖勉励
州里下达的任务,他只需完成90%,剩下的税款可自由支配自己拿大头,祝主簿分一些,其余扔给县衙吏员,大家都能吃得脑满肠肥
宋代地方官,就是如此吊,比明代的同行威风得多
当然,也要看地方,如果换成江南,这么做纯属找死,也就欺负欺负穷乡僻壤
朱铭全程目睹精彩画面,悄悄的朝老爸挤眉弄眼
朱院长终于见识到啥叫封建社会,做地主只能被官府欺压,还得当官才有发展前途啊
今天被向知县强行摊派的,只是两种苛捐杂税,以及往年拖欠的田赋至于今年的田赋,都还没有开征呢,而且还有其他苛捐杂税
这种强行摊派,其实属于应差,完全符合朝廷规定
被知县割肉的地主们,可找乡间小民吸血,多少能够捞回来一些
一场寿宴,被搞得丧气无比
……
当夜
向知县主动找到老白员外,亲热拉手说:“白翁受累了”
“不敢”老白员外没啥好脸色
向知县满脸堆笑:“白翁原谅则个,俺也是没得办法,只能借老夫人寿宴做道场白翁摊派的钱粮,上交之时可以减半”
“多谢县尊告饶”老白员外心情稍微好些,但心里还是积攒了怨恨
这位向知县,还算知道留手
老白员外做了二十年主簿,提拔过许多吏员,这才是他的根基所在,向弼必须给几分面子
今天在座的乡绅,估计还有几个,摊派时也能获得减半
亲自把向弼礼送出屋,老白员外叫来长子:“放贷之时,利息降一分再寻几个可靠奴仆,每日在各处山头放哨,发现异常立即回来报信!”
“父亲觉得会起民乱?”白大郎还真不傻
老白员外说:“这次被摊派许多,接下来还要交夏粮有些大户吃了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