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铁钻修着石头却如同绣花他打出的条石,形状最为规整,与其粗大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
父子俩观察一阵,又前往筒车工地
那边有十几个木匠,正在初步处理木材又分出三十多个村民,在河边挖坑准备打地基
朱国祥说:“筒车我得守着,红薯就快收获了,需要你去上白村处理”
“没问题”朱铭道
朱国祥说:“红薯肯定有挖坏的,还有个头较小的,都能运回大明村,晒成薯干拿去卖这玩意儿稀有,可以炒作一下,说不定能卖出高价来个头较大又完好无损的,运回来留作明年的薯种一斤红薯种,可以掐五十到一百株苗,足够在全村都扦插上”
数日之后,朱铭带人出发,顺便带上一些钱财
玉米和红薯都是佃户种的,只需给朱家父子交租子朱铭想要带走,必须拿出相应钱粮,顺便还得给佃户留些种子
到了上白村,得知红薯即将收获,老白员外亲自带领家仆帮忙
一颗颗红薯挖出来,白宗望问道:“这东西怎么吃?跟芋头一样吗?”
朱铭说道:“可以切几块,跟粥一直煮,最好能放些玉米粉也可以烤着吃,还能晒成红薯干”
白宗望笑道:“说到玉米,俺在面粉里放了玉米粉,和在一起蒸炊饼,别有一番滋味”
“还有别的吃法,嫩玉米煮着吃烤着吃都不错”朱铭说道
“那要等明年”
白宗望弯腰捡起一颗红薯,扒干净泥土仔细查看,感觉就是外形不同的芋头
不管怎样,这玩意儿能饱腹,而且产量似乎很高
一筐筐红薯抬下山,堆放在沈有容家的屋檐下给佃户们留了几十斤,白宗望也买走几十斤,剩下的全部要搬回大明村
“沈娘准备什么时候过去?”朱铭问沈有容
沈有容说:“就这两天吧”
严大婆看着自家院落:“住了几十年,还真舍不得搬家”
朱铭安慰道:“便搬过去了,也随时能回来看看”
“年纪大啰,出趟门不容易”严大婆走到门口,伸手抚摸门框,似乎在回忆往事
她家的田产,连同父子俩的田产,已全部卖给了老白员外
搬肯定得搬,留在这里干啥?
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对今后的生活有些忧虑
朱铭租了白家的客船,一筐筐红薯搬上去左邻右舍也来帮忙,带上书籍、锅碗、被服、农具之类
严大婆牵着孙儿,一步三回头,仿佛生离死别
沈有容却有些期待,她一颗心都放在朱国祥身上,有丈夫的地方才是家
“大哥,新家是什么样子?”白祺仰着脑袋问
“新家在山上,那里也有孩童,你能交上新朋友,”朱铭又对沈娘子说,“那边也有年轻妇人,孟秀才家的娘子,跟沈娘的年龄差不多”
沈有容笑道:“俺认得她,一个村里长大的,去了那边正好作伴”
许多村民自发前来送行,朱国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