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彦回到京城非常高兴,喝至酒酣耳热甚至脱衣服,露出满身的刺青问小唱:“俺这刺青纹得如何?”
“着实让奴家惊艳”小唱立即奉承,还伸手去摸
李邦彦睁着朦胧醉眼,指向小唱的腹围:“俺离开东京才三四个月,怎你们腰上都围着鹅黄色丝巾?”
小唱笑着解释:“此物名曰腰上黄,近来颇为时新”
李邦彦仔细打量,赞许道:“确实好看,也颇新颖,待俺回家也围腰上黄”
瞬间就有官员,把自己的黄色腹围献上:“相公何必等回家?在下的腹围,是今日新系的,相公喜欢可拿去用”
李邦彦哈哈大笑,接过腹围自己系上,还让人搬来镜子照来照去
李纲看得直摇头,转而对旁边的秦桧说:“时局艰难,宰辅如同浪子,于国有何益处?”
秦桧低声说:“几位宰辅之中,这位李相公已是最有人样的,咱们想做事都得借助于他”
“这顿酒喝得别扭!”李纲愤懑道
此时的秦桧,跟李纲关系还不错,他们都是正直耿介之辈,在新生代清贵官员当中名声极好
特别是李纲跟岳父划清界限,李氏的门生故吏趁机宣传,名望那是蹭蹭蹭上涨
趁着旁人不注意,秦桧说道:“阁下那位连襟,最近击败钟相夺取了江陵”
“听说了,实为朝廷心腹大患,”李纲叹息道,“他若不作乱造反,今后必为大宋宰辅!”
秦桧说道:“他已纳了帝姬,又曾为太子仗义执言为今之计,只有拥立太子登基,或许可以招安朱家父子”
李纲翻白眼道:“占领川峡,已是割据一方,怎么可能招安?”
“死马当活马医,只得一试,”秦桧说道,“如今的官兵,也就在山东河北,还能跟不成气候的贼寇打仗朱成功文武双全,让他占据川峡两三年,恐怕能练出十万虎狼之师”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李邦彦醉醺醺离场,众多宾客也陆续散去
“伯纪兄,且上俺车来!”
李邦彦把李纲给拉住,拖上马车单独说话
这厮是真喝醉了,跟李纲勾肩搭背,竟然来一句:“哪天朱相公得了天下,伯纪兄可要帮俺美言几句”
李纲大惊:“公相何出此言?”
李邦彦笑着说:“阁下与朱成功是连襟,前日里断绝翁婿之情,无非两面押注而已以俺观之,朱氏必得天下,伯纪兄今后也是皇亲国戚”
“你这贼厮,枉为大宋宰辅,竟然说出这般言语!”李纲怒急,把李邦彦推开,自己跳下马车
李邦彦追出去,被街头晾风一吹,思及刚才失言,瞬间吓得酒醒了大半
樊楼之前,许多达官贵人,都系着黄色腹围
这种奇怪的流行装扮,被保守人士称为服妖城外贫民忍饥挨饿,富人们却还在搞服饰创新,而且什么新鲜样式都能快速流行
李纲看着打扮鲜亮的人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