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朱铭不缺钱,抄家就抄了数百万贯,这还不算各种固定资产和珍宝古董
“一首拙作,赠予诸君”
就在众人领路费的时候,朱铭提笔写下一首诗:“饥穰谁道尽由天,治国须知类小鲜贪吏班车方立立,雷神振鼓已阗阗弘羊既往民无事,旱魃不来书有年自此九州歌乐岁,鱼丽天保永无愆”
沈晦作为状元,代表众人收下,当场喜得合不拢嘴
朱铭带着随从离开,官员们借来纸笔誊抄,一边抄诗一边愉快闲聊
“朱元帅果真是大贤,今后必为一代圣君”罗孟郊啧啧赞叹,他特别佩服朱铭当初上疏弹劾六贼
沈晦说道:“你们难道忘了?朱元帅起兵之前便是大儒他怒骂昏君奸臣祸国殃民,如今自然要为百姓着想,吾等应当勠力齐心,辅佐圣君开创盛世!”
沈元衡说:“谁能让百姓吃饱饭,谁便当得起圣君之称”
这一堆穷逼当中,其实混进来一个豪族子弟
章惇的嫡孙章杰,去年虽然进士名次不高,但本身拥有恩荫资格,授官时可以叠加任用,因此留在京城做了校书郎
朱铭一视同仁,把章杰也任用为县令
此时此刻,章杰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是宋徽宗钦点的进士,章家也还在宋徽宗治下,自己做官帮朱贼是否有些不合适?
只能说,章杰暂时还没混成老油条,如今稍微有那么点道德底线这货后来陷害赵鼎的儿子,由于罗织罪名的过程太离谱,甚至搞得秦桧都看不下去
朱铭虽然熟知历史,但也不是啥都清楚,还真不知道章杰干过的破事儿
沈晦又开始吹牛逼了,他看着众人抄诗,拍胸脯说:“吾此去做临漳知县,第一年安置流民,第二年清绝匪患,第三年兴修水利,如此便可全县大治!”
“须得提防那些奸猾老吏”周执羔提醒说
沈晦不屑道:“些许小吏,便欺上瞒下,如何逃得过我的法眼?略施手段就能让他们服帖”
周执羔不再言语,他是周敦颐的后代,家道虽然已经中落,但绝非寻常士绅可比,深知做官要务乃是治吏
以他的能力手段,一个县轻松就能大治,如今只担心远在江西的继母
他从小就没了亲妈,继母对他视如己出,后来父亲也死了,继母在家着实缺人照顾
“希望朱元帅早点拿下江西吧”周执羔心中忧虑
回到居所,周执羔夜观天象,很想看出点什么征兆,可惜天空并无任何异常
这位不仅是能臣干吏,在南宋做到礼部尚书,而且还是一个天文学家,著有《历议》、《历书》、《五星测验》等书南宋的官方历法,就是由周执羔修订的
“表卿兄又在观星,可观出什么来了?”罗孟郊笑道,他们同租一个院子
周执羔摇头:“并无征兆”
“饥穰谁道尽由天,”罗孟郊引用朱铭刚才那首诗,“天命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