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饮酒可我又实在劝不住,他非但饮酒,而且还总是喝醉……”
赵明诚笑道:“无碍的,几杯酒水而已”
“还是戒酒为妙”谢克家劝道
赵明诚转移话题:“我进城之后,就听说朱经略开春便登基,此番抵京正好得逢这般盛事称帝登基,就该大赦天下、广辟贤才了吧?”
“应有之意,”谢克家说道,“你们夫妻二人,长辈皆入党人碑,连在京城居住也不可如今总算苦尽甘来,可以大大方方住在京城,可以风风光光当官做事了”
赵明诚叹息:“唉,朱相公早十年起兵就更好,我现在已是一副朽坏之身了”
党人碑上那些官员的后代,估计是最乐见朱氏建立新朝的,否则只能一辈子居住在原籍,而且根本没有科举做官的资格
李清照好奇道:“兄长可有见到经略与元帅?”
谢克家扫了外面一眼,谢伋立即去门外守着
谢克家低声说:“见过了朱经略宽仁得很,跟谁说话都和颜悦色,就算不做那皇帝,也是风度翩翩之长者朱元帅锐气十足,而且颇有主见,不喜欢听虚言,着实难以应付旧宋官员,多有遭抄家流放之辈,听说全是出自朱元帅之手”
“看来朱经略是仁君,而那朱元帅是明君啊”赵明诚说道
谢克家给赵明诚、李清照介绍东京情况时,秦桧正在前往李邦彦家里拜访
这厮最近一直在忙西城所的事,甚至冒雪安排人手丈量土地,已经清查分配了五万多亩土地
最近雪下得太大,实在难以干活,所以跑来联络感情
昨天去的是翟汝文家,今日又来李邦彦家,两位阁臣他都在好生巴结
眼见李家侧门的巷子里,已经排满了送礼队伍,秦桧大惊失色,继而转身便走
回到家中,王氏问道:“怎这早就回来了?”
秦桧便诉说刚才所见,连连摇头道:“李邦彦恐不得善终,朱元帅可不是赵佶,怎容得臣子培植党羽?就算他自己不结党,这么多人送礼,也会被弹劾结党!”
王氏笑道:“新帝即将登基,到时必定大封官员,谁还不赶着去巴结,趁此良机好谋个官位?恐怕几位阁臣的府外都似那般堵满了送礼之人只不过李邦彦久在东京,大家对他最熟,所以他家送礼的人最多”
“娘子说得是,”秦桧点头道,“礼还是要送的,等登基大典之后再说,莫要因此被李邦彦给嫉恨上”
王氏神秘兮兮道:“我却探听到一个消息,礼部尚书孟昭的妻子,曾经拜入朱经略门下做女弟子朱经略在汉中之时,这位夫人还协助办公听说孟尚书家里,都是他夫人在拿主意”
秦桧思索道:“这却是个好路子”
王氏颇为兴奋:“你与朱元帅有旧交,领了西城所的差事,只要把土地分得妥帖来年必然大加重用再搭上李邦彦、翟汝文两位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