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稍微失去平衡
两马交错之际,李彦仙右手放开长枪,猛地拔起铁锏狠狠砸出
嵬名喜哥也想用短兵器,却因失去平衡慢了一着,胸口吃到铁锏全力一击,当即就喉咙发甜喷出血来战马冲锋的力道,让受伤的嵬名喜哥扛不住,整个人都从马背上仰倒滚落
又一个明军骑兵冲上来,并未刻意踩踏,马蹄却狠狠踩中嵬名喜哥的左臂
李彦仙已收回铁锏,重新持握长枪冲杀,沿途所过竟无一合之敌
千余西夏骑兵,本来就分为三截,而且他们跟着嵬名喜哥出来,一个个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现在主将生死不明,他们又遭到李彦仙冲击,瞬间被吓得骑马溃逃
追杀一阵,李彦仙听到锣声,便勒马带兵回去
嵬名喜哥已经被拖到阵中,左臂被马蹄踩断,吃痛昏死过去但真正的致命伤,是李彦仙那记铁锏,估计五脏六腑都被击伤了
军医被叫来瞧了瞧,说道:“还有一口气,但肯定没救了”
“这人到底是来做甚的?”杨志感到万分迷惑,按照他的性格,好死不如赖活着,莫名其妙冲阵送死算个啥?
李彦仙评价道:“不论如何,也算一条好汉等和谈之后,烧成骨灰送还给西夏吧”
正说话间,却见一个西夏将领,带着一群西夏军将过来
双方距离还有两三百步,西夏军将们纷纷扔掉兵器,互相帮忙脱掉铠甲才继续走
这阵仗,明摆着要投降了
而且投降得非常干脆,都不先派人讨价还价
妹勒阿善操着一口流利汉语西音,率先跪在地上说:“晋王李察哥已逃,刚才求死的是西寿军司都统嵬名喜哥俺是西寿军司监军妹勒阿善,此来率大军投降,请求将军留众将士一命”
杨志之前杀俘,是接下来还有仗打,而且拢共就杀了几千人
现在却是几万战俘,他还真不敢杀
万一朝廷需要用这些战俘做筹码谈判呢?
杨志说道:“既然愿降,俺自不会多造杀孽来人,把他们捆了,以礼相……捆,不要那么粗鲁”
数万西夏兵,放下武器做了俘虏,杨志派船请种师道过河
种师道已经六十多岁,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奇景,整个人仿佛焕发了第二春,在西夏大营脚步轻快的四处查看
“恭喜杨将军!”种师道哈哈大笑
杨志说:“此番作战,皆仰赖种相公筹划,俺只不过照章执行而已”
种师道感慨说:“照章执行四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千难万难大宋与西夏交战百年,定下了多少万全方略,真打起来却全都变样了杨将军这个照章执行,却是比俺之前想的还更好”
“不敢当”杨志其实也颇为得意,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种师道说:“此战结束,老朽也要回东京了,接下来便是两国和谈这些俘虏多半会释放,以换取西夏去年夺走的州县但在释放之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