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阁臣,其实权力并不大,无法提携自己这个侍郎
同时他还在巴结翟汝文,可翟汝文过于大公无私,无论什么事情都照章办理而且此人虽是太子的座师,却故意避嫌跟太子保持距离,眼里只认朱国祥这位正牌皇帝
秦桧虽然跟太子是同年,还跟太子有过私交,可如今却感觉很难亲近
必须选个好时机认真表现!
侍郎这个官职确实不低,但秦桧却不满足户部是一个部门众多的大部,右侍郎设置了两个,前面还有个左侍郎,秦桧只能排在最末位
从龙功臣太多,想要脱颖而出,就得整点狠活才行
“陛下!”
秦桧猛地站起来:“旧宋法令太过宽仁,以至于贪蠹横行、宵小遍地,朝廷威严不再而国祚难存而今大明新朝初立,须得以严刑峻法震慑世人臣以为,高家、王家、魏家应当夷其三族!”
此言一出,无数大臣看向秦桧
翟汝文更是怒目而视,他不但是秦桧的座师,还是举荐秦桧考茂科的伯乐,使得秦桧从州学教授摇身变成太学正
如果没有翟汝文提携,估计秦桧还在地方上蹉跎呢
这般密切的关系,秦桧居然玩背刺,公然与翟汝文意见相左
对于群臣投来的各种目光,秦桧直接选择无视
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跟太子有旧,自己是太子的同年,早就该表明立场做太子党
虽然今天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但能得到太子赏识便是值得的更何况,还有许多大臣选择沉默,其中有大量皇帝、太子的心腹,他以后完全可以跟这些人结交
朱铭脸上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着实有些古怪
朱铭挪了挪屁股,发出一个信号
户部尚书钱琛立即站起:“秦侍郎所言极是,如今全国各省府州县,金银铜币多达数十上百种浙江甚至有当二十钱,是那昏君逃去杭州之后铸造的货币良莠不齐,还不敢骤然废除,只能用新钱逐渐代替……”
钱琛越说越激动:“一家缺钱,度日维艰一国缺钱,积贫积弱我大明想要强盛,必须整顿币制,而银元则为重中之重此案若不严惩,恐将危及社稷只有夷三族,才能被世人记住,让三岁孩童也晓得道理!”
秦桧听得此言,顿时心中安稳
他这次赌对了,太子果然早有安排
陈东却是站起来反驳:“假银元案当然要严惩,并无任何大臣反对今天论的是,到底该不该夷三族只诛父族就能彰显朝廷法令威严,又何必牵连其母族与妻族?”
群臣纷纷点头,他们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毕竟是太子下令严惩,谁又愿意跟太子起冲突?实在是夷三族太过分了,挑战了大家的心理底线
而且,他们还害怕成为惯例!
万一自己今后守礼守法,没有做错任何事可稀里糊涂之间,女婿被判个夷三族,自己全家男丁都得陪葬,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