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碑刻、玺印、牌符、造像、杂类
“好消息,好消息!”
刚开始工作没两天,李从训冲进来大喊:“官家御赐‘金石学’匾额,专门划了一处廊院给吾等!”
众人闻言大喜
近一百年来,“金石”和“考古”两个术语相继出现,但没人敢在后面加一个“学”字
现在皇帝御笔赐下“金石学”,今后就可宣称是一门正经学问了
李从训又说:“官家还有谕令,金石学书籍,应以文字配上图形所有器物都该画下来,有几面画几面,要用工笔画得精细”
李唐笑道:“难怪要召集诸多画手”
李清照在这里的生活很充实,有各种各样的艺术品可赏玩,还有一群顶尖的金石家、画家相伴
工作之余,能够闲聊艺术,还可互赠诗画
“官家来了,还在御书院那边,你们这里早做准备!”某日突然有太监来传讯
众人连忙打起精神,仔细整理这几日的工作成果,等皇帝来了好展现自己的才能
左等右等,或许是皇帝在御书院耽搁,正在接见那边的文学书画家,他们足足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有动静
“皇帝驾到!”
李唐领着众人到院门口迎接,李清照站在第二排
却见天子仪仗由远及近,跟随过宋徽宗的旧人,此刻心中都感慨不已,终于能够再次侍奉皇帝了啊!
“拜见陛下!”
众人齐刷刷作揖
朱国祥道:“平身,先进去吧”
朱院长扫向人群中唯一的女性,身材苗条,而且高挑,并非想象当中的弱不禁风
相貌并不十分漂亮,但五官清秀端正
虽然经常酗酒熬夜,皮肤却还保养得不错,靠近了观察才能看到鱼尾纹
进入廊院之后,李唐发现皇帝多看了李清照几眼,连忙介绍说:“官家,这位就是易安居士李清照”
李清照再次上前行礼:“臣李清照拜见陛下”
朱国祥微笑道:“久仰大名,爱卿的诸多诗词,朕早就拜读过了”
李清照谦虚说:“些许拙作,不敢入圣君法眼”
“不必拘束,诸位爱卿都坐吧,”朱国祥坐在太监搬来的椅子上,“朕在琼林宴上,做了一首打油诗给新科进士,想必伱们都已经知道了朕不擅书画辞章,你们却都是此中高人,没必要在朕面前过于谦虚”
张择端连忙拍马屁:“陛下心怀天下社稷,自不必耽于此等小道”
李唐立即介绍此人
朱国祥笑着说:“你那副《清明上河图》,太子却是喜欢得很,早早就从赵佶手里索去”
“太子殿下抬爱了”张择端浑身舒爽
朱国祥忽然感觉手痒:“朕也向贵妃学过作画,今日再贻笑大方一次”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取来笔墨纸砚
朱国祥不但跟着文小妹学会画竹,近两年还学会了画兰花
他先是画出几块石头,又画了一从竹子,接着在石头缝里画兰花,一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