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臣们下意识点头,因为皇帝说的都是实话
朱国祥继续说:“再谈招佃荆襄地广人稀,在本地招佃极难,只能依靠农户、佃户自然繁衍这也是宋代荆襄户口增涨的主要方式,但五代后的荆襄人口基数太少……嗯,就是人少,繁衍起来也慢农民和佃户又被盘剥,夭折、逃亡者不知凡几即便繁衍增加了好几倍,但还是显得太少
“再说私垦”
“地主招不足佃户,就不太愿意垦荒这使得荆襄地区的开荒,都以城镇为中心,渐渐的向外辐射而吸纳外地人口来垦荒,以及安置流民垦荒呢?经界总是出问题!”
“有能臣干吏,许诺流民和外来户,只要他们愿意开荒,耕成之后就发给田契可这位能臣干吏被调走,那些刚开垦出的荒地,立即就有豪强来抢夺长此以往,哪还有贫苦百姓愿意垦荒?”
“太子在荆襄坐镇时,就已经发现了那里的大片荒地,其实是有主的地主圈占土地获得田契,由于招不齐佃户,就一直荒置在那里,等有人耕熟了再出来收回”
“太子带着大军一走,荆襄地主们又开始故技重施了南阳、襄阳两府的各州县,我专门派人去问了,仅去年就收到上千份诉状,都是拿着田契来打争田官司的知州和县令,被这些田产官司搞得头疼不已”
“那些土地,可有很多是分给士兵的豪强连士兵的土地都敢争抢!”
大臣们闻言脸色一变,预感到皇帝可能会来硬的
如果皇帝不动手,等太子回到京城,恐怕手段会更加激烈,因为被抢夺的全是士兵赏田
“李含章!”朱国祥喊道
“臣在!”
李含章连忙站起,他还不习惯这会议桌
朱国祥抬手道:“坐下说话”
“是”李含章又连忙坐下
朱国祥说道:“你是吏部尚书,挑选三个治民强硬的官员,去担任南阳、襄阳、荆州三地的知府不管是涉及士兵还是流民的垦荒地,通通以太子坐镇襄阳之后的鱼鳞册为准若是有官吏勾结豪强侵占民田,不拘侵占了多少,官吏和豪强一律流放西北”
刑部尚书徐敷言说:“陛下,是否定一个规矩,侵占多少亩以上流放,侵占多少亩罚金、徒刑否则,地方上会乱套的,官吏有可能趁机陷害敲诈地主”
“乱世用重典,今年一律流放,明年再稍微宽松些”朱国祥道
“是!”
徐敷言和李含章一起应命
朱国祥又说:“给各地官员下发政令,涉及流民和士兵的田产纠纷,判案时要偏向于他们,不能让地主趁机夺取田产陈东!”
“臣在”陈东应声道
朱国祥说:“御史再增加六十人,从新科进士当中选取刚直者担任多派御史巡视全国府县,主要就是巡视田产纠纷一旦发现有官吏跟豪强勾结夺田,轻则罢官不用,重则流放西北!”
“是!”
陈